服,裤腿有点长,刚迈开步子就绊了一脚,朝前扑了过去。
臧溟听到动静回头,下意识接住他,后背撞到墙角,一口老血差点没吐出来。
闻乐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茫然的抬头望着臧溟。
“嘶~”臧溟站稳了身体,低头瞥了一眼闻乐光着的脚。
无奈地蹲下将裤腿给他挽起来。
闻乐低头看着臧溟,双脚上下交叠,脚趾蜷曲在一起,有些无处安放。
臧溟再次看到他双脚那被磨出的水泡和伤口。
原本臧溟是不想管,按理说老倪把人交给他,他只需要负责将人看住了就行。
能做到这样,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但这人好像没有痛觉神经,脚上的水泡被他粗鲁的对待,慢慢渗出了血迹。
臧溟没别的意思,只是单纯的不想让他弄脏自己的地板。
他让闻乐先坐下,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消毒水蹲下给他擦拭伤口。
消毒水刚接触到闻乐的时候,他下意识的缩了一下脚。
臧溟攥住他的脚踝,“别动。”
闻乐真的不动了,坐在床边眼睛落在臧溟逐渐放轻的动作上。
坐着的人比自己想象的乖许多,直到将受伤的位置都消了毒,闻乐也没有再乱动。
以至于臧溟在消完毒后,还有心思研究了一下闻乐的脚踝。
他的皮肤光滑白嫩,不像是有受过高强度训练的,倒像是谁家娇养的小少爷。
唯一的不足就是有点瘦,这脚踝他一个手掌就能圈过来。
将消毒水放回原处,臧溟看着闻乐裸露的脚趾,还保持着刚才上药时的样子。
那“咕噜噜”的叫声还在继续。
臧溟看了一眼时间,对床上目前看着还算比较听话的人说,“你在房间等我,不许乱跑,我出去一趟就回来。”
也不知道人听懂还是没听懂,臧溟看他挺安静,就穿上鞋子出门了。
走到外面窗口,臧溟顿住脚步。
屋里窗帘没有拉,隔着玻璃,臧溟刚好能看见里面人的背影。
里面的人在自己走后,并没有很老实的待着,而是走到旁边的橱柜,慢慢拉开它。
臧溟站在外面眯了眯眼,继续观察。
闻乐把头探进橱柜里,左右查看,不知道在寻找什么东西,看了半天也没有拿出什么东西。
他又弯腰,打开旁边的床头柜,眼睛突然一亮。
臧溟就站在外面,灯光的问题,他能看到闻乐的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