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不语,只是一味地皱眉。
“三天!”老倪伸出三个手指,“就辛苦三天,三天后报告一出,他的去处自有组织安排。”
俩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
一个一脸殷勤,一个一脸冷酷。
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倪是下属。
臧溟勉为其难地将照片收下,起身拿起桌上手套,“人在哪里?”
“额......”提到此人,老倪顺了顺自己的地中海,眼瞅着那为数不多的头发又掉了两根。
老倪一边心疼,一边叹息,一边让臧溟做好心理准备。
来到审讯室的时候,场面已经可以说是乌烟瘴气。
照片中的人,正在上蹿下跳,跟亚马逊的猴子似的,几个人都逮不住。
屋顶塌了,每个人都不同程度的受了伤,脸上挂了彩的,眼睛被打伤的,还有的人甚至被当成了坐骑,跨坐在肩膀,扣着鼻子,蒙着双眼,手舞足蹈的任人摆布。
反观始作俑者,除了有点灰头土脸,一点儿事都没有。
见过闹事的,没见过敢在whl闹事的。
更没见过敢在臧溟面前闹事的。
臧溟抬腿,直接将脚边的东西朝着那人踢了过去。
他没有看,以至于不知道自己踢的是什么东西。
等那东西飞过去,被人抓在手里的时候,才看清是大黄的饭盆。
大黄whl带编的看门狗,跟它主人老张一样,干啥啥不行,护食第一名。
原本夹着尾巴,不想参与战争的大黄,出门一看,饭盆被人端了。
顿时急了。
冲着臧溟开始呲牙咧嘴的叫。
臧溟居高临下漠视大黄的咆哮,“你跟谁一伙的?”
“错了,错了。”
老张从门后探出头,指着前方,对大黄说,“要咬的人在那边呢。”
被指的人还骑在别人头上,原本用来攻击他的狗盆被他拿在手里,反扣在下面那人的头顶上。
他把下面的人当成拨浪鼓拍。
大黄对着那人呲了呲牙,象征性的“汪”了一声,又缩回自己的老窝了。
这德行,多少有点欺软怕硬。
不过这一声“汪”也没白叫,至少吸引了那边人的注意。
被放倒在沙滩上的人看到突然出现的臧溟,就像是看见了救星一般,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队长,队长!”
身下的人听到“队长”两字,脚下一软,朝着前面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