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簸许久,身子可还受得住?后头疼不疼?”
宋雨听了这话,当即瞪圆了眼、羞红了脸,踮起脚尖,一巴掌捂住时镜清的唇:“不许说!这还在外头呢,人多眼杂的,不好说这些房中私事……”
时镜清紧盯着宋雨双眸,一手揽住宋雨腰身,一手抬起,以食指弹了下宋雨额头。
一眼神告诉宋雨:再不松手,我便在这里亲你,亲到你放手为止。
宋雨有些怕怕的。
接收到信息的第一时间便撒手。
阿清眼睛里渗透出他看不懂的东西,有些慑人,叫他心慌得厉害,只觉着后头一阵凉津津的。
时镜清低头,凑近宋雨,二人四目相对,鼻尖几乎相触:“嗯?”
“阿雨敢当街捂为夫的嘴,为何又怕为夫问的问题?”
宋雨眼睫毛如同小扇子一般,不断颤动,手下意识揪着自己的衣摆,弱声弱气的给自己辩白:“没有,只是觉得不合适……”
“我们可以回自己的院子里说,就是不能在外头说……”
只要回了自家的宅院,关上大门,阿清想在院子里的石桌上要他,他也会给。
可让他当着外人的面……
若他自己倒还好,脸面没那么重要,别人说什么他都不会入心。
但他除了是自己,还是阿清夫郎,也代表了阿清的脸面,这样一来,他是万万不能在外头跟着阿清一起‘丢脸’的。
时镜清亲了一下宋雨鼻尖,手掌揽住宋雨后腰,浅浅的笑道:“不用害羞,周遭住的都是书院学生,白日里不在住处,即便为夫说什么,他们也不会听见。”
宋雨后腰最为敏感,此刻已心神荡漾、目眩神迷,完全听不清面前人说的是什么话,只晓得伸手拽紧了面前人的衣摆,防止自己栽倒在地上。
察觉宋雨的身体状态,时镜清将人打横抱起,直奔房间而去。
在外头亲昵也不是不行。
但雨哥儿是个脸皮薄的,定不会同意他如此行事,还是在不露眼的地方行亲密之事为好。
即便一时间被他撩拨得意乱情迷,失了理智,同意他那般行事,等雨哥儿清醒后也会生气郁闷,于夫夫间感情培养和加深不利。
做这事一点也不划算,时镜清向来是个懂得前横利弊之人,自不会做出这种不利己的事情。
一阵失重感传来,宋雨意识回复许多,他忙伸手揪住时镜清衣襟,略显焦急地询问求证:“阿清,你做什么!”
“做你。”
宋雨面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