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川强装镇定，沉声道：“杜大少，你一进来，两位家主什么都没问，你就直接指向我。
知道的是你要说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疯狗呢。你这是要做什么？
烟雨楼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墨川这话看似简单，却直接让杜怀能下不来台，
杜十丈都此刻感觉到脸红，感觉到丢人。
此刻，站在一旁的鬼婆婆狠狠瞪了杜怀能一眼：“穆家主话还没问完，你就指向墨川，到底是什么意思？”
杜怀能也知道自己太想看到墨川死了，这才着急。来的路上，他爷爷已交代清楚，他本想借这个机会直接弄死墨川，结果一着急，用力过猛，有些冲动了。
墨川径直走到杜怀能面前，绕着他转了一圈，杜十丈沉声道：“你干什么？”
“诸位前辈都不要说话，我来问他几件事。问完后，要杀要打随你们便。”墨川说道。
墨川盯着杜怀能，看得他心里发毛。
“杜大少，你说你亲眼见到我弄死了赵家少主和穆家少主，对吗？”
“对！就是你！我亲眼看到的！”
“好，你确定是我弄死的？”
杜怀能再次咬定：“就是你！我亲眼看到的！”
墨川点点头：“很好！那我问你，我弄死他们之后，肉身怎么处理了？神魂全部绞杀了没有？是不是神形俱灭？”
杜怀能脱口而出：“没错！你杀了他们之后，直接将尸体焚烧，二人神形俱灭！”
“你确定，神形俱灭？”
“确定！杀人必须神形俱灭！”
墨川长长呼出一口气，转头看向穆明秋和赵九阳：“两位家主，事情的真相，只要眼睛没瞎，应该都能分辨清楚，谁真谁假，对吧？”
所有人都明白了，杜怀能在说谎。
之前穆青的魂牌未碎，穆明秋拿出五面旗帜后，那魂牌还绽放出红光，说明穆青残魂尚在。
可杜怀能一口咬定墨川将穆青神形俱灭，这不是谎话是什么？只能说明二人有过节。
陆念念淡淡开口：“杜长老。”
杜十丈转头：“见过少主。”
“你孙子好大的派头，墨川还没说话，他就直接认定是墨川干的，连穆家主问什么都没说。
现在他又一口咬定墨川将两位少主神形俱灭，可穆家少主的神魂明明未灭，就在我烟雨楼，这一点，我不包庇，是真的。”
她看向杜怀能：“你还有什么话说？”
杜怀能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