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是做兄长的呢?”
萧燧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随即摇头失笑。
随即伸手把那坛酒从萧战怀里抢过来,给自己也满上,举杯道。
“喝。今晚不把这坛酒喝完,你就别想走。”
……
与此同时。
王府这边,宴席也快散了。
萧承衍醉得最厉害。
他本是观山境的武夫,寻常酒水根本醉不倒他。
可今夜他一杯接一杯地灌自己,谁来劝都不听。
称心和如意一左一右扶着他从席上下来时,他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摊泥,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谁也听不清。
称心费力地架着他的胳膊,如意在后面托着他的腰,两人几乎是把他拖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