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数二的人物?
你这次回王庭,可是把这些人一并带回去了。
这些人的分量,难道还不如一个拓跋族?
再不然,你这也是将功补过。
放心,你绝对不会有事的。”
萧承衍听完,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
“对啊!陈兄,你说得对!
虽然他们几个算是‘自投罗网’,可我到底是实实在在把这些人带回了王庭。
伯父就算要罚我,也得先掂量掂量这份功劳!”
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一声冷哼。
贺白楼不知何时已策马跟了上来,一张老脸黑得像锅底。
“两个臭小子,把我们几个当成俘虏了不成?
信不信老子一拳头打扁你们两个的脑袋!”
听到这话,萧承衍顿时噤了声,缩了缩脖子,假装去看路边的风景。
然而,陈最却是面不改色,头也不回地丢出两个字。
“不信。”
贺白楼张了张嘴,一时竟被噎住了。
他瞪着陈最的后脑勺,攥了攥拳头,到底还是没敢真动手。
这小子在金羊城硬扛无极境巅峰的青阳子自爆而不死。
想来几年前在落雁城,接下自己两拳时的那道防御功法只怕更加精进了。
自己虽在霍老前辈的点拨下挤进了无极境,
可境界尚未稳固,真动起手来,还真不好说能把这小子打趴下。
半晌,他只好冷哼一声道。
“小子,算你有种。”
陈最没接话,只笑了笑。
一行人继续赶路,倒也没了什么大矛盾,一路上全是这般你一言我一语的口舌之争。
林见溪偶尔掀帘看两眼,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应如是最安静,多数时候只做个看客。
但那枚白玉扳指转得比平日快了几分。
如此继续行了三日。
大朔王庭的轮廓终于在天际线上浮现。
那是一座草原上拔地而起的巨城。
城中建筑层层叠叠,穹顶高耸,飞檐如翼,既有草原游牧的粗犷之气,又带着中原王朝的巍峨气象。
几条宽阔的驰道从城门直通内城,道上车马如龙,商旅络绎不绝。
城墙上每隔百步便站一名甲士,长枪如林,甲胄鲜明,远远望去像一排排沉默的铁像。
一行人缓缓靠近城门。
城头上的侍卫起初只是例行公事地扫了一眼,待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