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裕。
可他往殿中一站,那股子气度却与这身破旧衣裳格格不入。
他眉目清朗,鼻梁挺直,尤其是一双眼睛,沉静而从容,像是见惯了荣辱起落。
他朝五位家主各扫了一眼,不卑不亢地微微颔首,没有急着开口。
赵崇山上下打量了他一遍,冷哼一声。
“谢家主,你说找到就找到了?我们凭什么信你一面之词?”
谢珣道。
“此事干系重大,我自然不敢一人妄断。
所以今日才请各位家主前来,一同验验真假。
诸位都是大楚重臣之后,家学渊源,想来定能辨出真伪。”
荀婉放下茶盏,目光在年轻人身上停了一瞬,道。
“怎么验?大楚亡了数百年,皇室骨血早已散落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