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拳头看似轻飘飘的,可落在贺白楼肩头时,整片院中的积雪竟同时向下一沉。
然后轰然炸开!
贺白楼整个人如被陨石砸中,双膝一弯,脊背一折,脚下的青石板寸寸龟裂,整个人深深陷进了地面之中。
地面凹陷三尺,碎石与雪沫飞溅而起,打在两侧墙面上噼啪作响。
看到这一幕。
满院寂静。
贺白楼从凹陷中拔出双腿,拍了拍身上的碎石与雪沫。
他身上并无大碍,只是后背有些酸痛。
方才那一拳,以他的反应完全能躲开。
可霍长风出拳时那股拳意威压竟如一座无形的山当头罩下,将他整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
那种威压不动用真气,不催发气机,纯粹是拳意本身凝聚而成。
那是打了一辈子拳的人,才能养出来的东西。
“前辈果然厉害。”
贺白楼咧嘴笑了笑,眼中战意更盛。
“那我贺白楼只能以境界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