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到最后近乎在剜自己的肉。
血珠从衣服渗出来,将他的衬衫衣领染的红痕斑斑。
疼痛孜孜不倦地袭来,也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的心情爽快一点。
痛感是会让人上瘾的,扯开衣领时,隐约露出他后背前胸密密麻麻的旧疤痕。
疼痛能提醒人记住一些东西,也能让人保持清醒。
他曾用这个办法让自己不至于长时间沉溺在幻觉里,也为了记住那些趁周家困难时扑上来要将他撕成碎片的仇家。
孙浩初就该彻底消失,这样才能一劳永逸,才永远不会出现在关凌眼前。
李乐乐睡醒时已经晚上七八点了。
他下楼看到客厅餐桌上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关凌却独坐在沙发边一动不动,还以为他在等自己吃饭,走过去在关凌眼前挥手晃了晃。
关凌回过神:“怎么了?”
“没事啊,你在等我吃饭?”
关凌顿了一下,随即道:“啊……对,快吃晚饭吧。你男朋友刚才发消息问你在干嘛,我说你太累了睡着了,他等会儿来接你。”
“好,那我先吃了再回去。”李乐乐坐到餐桌边,随口问了一句,“你家周总呢?这个点还没下班?”
关凌摇头:“我也不知道,应该是加班了吧。”
说着他也坐上饭桌,跟李乐乐一起吃饭,但说实话他有些食不知味,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没看到周以谦,像长久以来的生活习惯没按关凌预想的规律进行,让他很不适应。
吃完饭送走李乐乐后,关凌又坐回沙发上低头玩手机,每隔几分钟就忍不住往门口看一眼。
就这么等到晚上八点半,他终于看到周以谦从门口走进来。
周以谦看起来比平时疲倦得多,脸色也不太好看,像是生了病,唇色泛白,不太健康的颜色。
关凌心里像空了一块,没忍住迎上去:“你怎么回来这么晚?有饭局?”
他不知道怎么开口问对方是不是生病才能显得不那么过度关心,只好顾左右而言他。
“去了趟医院。”
关凌心里一紧:“生病了?严重吗?”
“没事,感冒。”周以谦声音淡淡的。
关凌暗中松了口气,面上波澜不惊:“没事就好,快去吃饭吧。”
但今天的周以谦话格外少,不知道是因为生病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心事重重的。
他从关凌身边经过时,关凌嗅到了一股异样的气味,连周以谦衣服上那股昂贵的男士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