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
周以谦胸膛贴着他的后背,手臂带着他的手臂往后引竿、往前甩,线飞出去,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落进河心,浮漂稳稳立住。
“好了。”周以谦松开手,后退了一步。
关凌这才敢呼吸,“谢谢你,想不到你还真会钓鱼。”
周以谦站在晨光里,眉眼被光线镀得柔和了一些,他语气淡淡开口:“想不到?你不记得之前说我只知道吃喝玩乐,这个玩乐包括说我通宵钓鱼和赛车。”
关凌不想承认,“有吗?怎么会。”
周以谦拉了张折叠椅在旁边坐下,拧开一瓶水递过来,关凌接来喝了一口,两个人也像小情侣那样陪着对方。
过了没多久,浮漂猛地一沉。关凌下意识提竿,线绷紧了,鱼在水下挣扎拉扯竿弯成一道弧,他没经验,被那股力带得往前踉跄了一步,差点站不稳。
身后的手及时扶住了他的腰,稳住了他的重心。
“别急,”周以谦的声音又贴了过来,“慢慢收线,鱼跑不掉。”
关凌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一收一放跟水下的鱼周旋。
那条鱼力气不小,扯得线轮嗡嗡响,周以谦的手始终虚扶在他腰侧,既没抢他的竿,又没让他再摔倒。
终于,鱼翻了白肚被拽到岸边。
蒋焱拿着网兜过来帮忙捞上来,是一条不小的鲫鱼,银白的鳞片在阳光下泛着光,尾巴还在啪嗒啪嗒甩水。
李乐乐在上游欢呼:“哇!关凌你开张了!”
关凌蹲在岸边看着那条鱼,喘着气,嘴角不由自主翘了起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周以谦,那个人正站在他身后,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块干净的毛巾,递过来:“擦擦手。”
关凌接过来擦了擦手上的水渍,低头看了看那条还在网兜里扑腾的鱼,又看了看周以谦,忽然笑起来:“钓鱼好像的确挺好玩的。”
周以谦看了他一眼:“嗯,钓鱼不是剧烈运动,喜欢常来。”
他懂周以谦话里的意思,他的哮喘虽然挺久没发作了,但还是不能剧烈运动,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钓鱼的确挺适合他的。
当天中午,关凌喝上了自己钓上来的鱼炖的鲫鱼汤,成就感满满。
心说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钓鱼,周以谦当年通宵也要钓鱼,原来这么有意思。
好像不用上班了,干什么都觉得分外有趣。
关凌高兴了一整天,和李乐乐他们待到下午,才坐上周以谦的车回了月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