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另一手轻轻掰开他的嘴,凑近了看他口腔里的烫伤。
舌尖殷红,舌尖被烫得颜色更深,关凌眼泪汪汪看着他,嘴里含糊不清地呜呜。
周以谦看的眸色加深,皱着眉凑近仔细看。
近到两个人呼吸都交缠在一起,关凌嗅到周以谦身上,不知是洗衣液还是香薰的味道,和他房间里床单上精油的味道一样。
淡淡的桃子味。
他莫名有些脸烫,脑海中浮现了点儿和周以谦接吻的画面。
那次出差醉酒,不知道是谁先主动,他们从酒店门口纠缠着接吻,周以谦的舌头在他口腔里缠着他的,变着花样搜刮他口腔的氧气。
滚烫的大手从肩胛滑下腰椎,然后……
打住打住打住,关凌闭了闭眼,不敢深想。
周以谦检查了一遍,确定没起泡才松开手,带着几分无奈责备道:“吃慢点,又没人跟你抢。”
关凌有些不好意思,脸红了,“哦。”
周以谦把碗端过去,用筷子夹起面,低头轻轻吹了几下,确认不烫了才送到关凌嘴边。
关凌下意识张嘴接了,面条滑进嘴里温度刚好,他嚼了两下咽下去,伸手想自己拿碗,周以谦手腕一转躲开了,又夹起第二筷,继续吹凉,送到他嘴边。
关凌伸手去接又被躲,连试了三次,都被周以谦不着痕迹地绕过去,他最后也懒得挣扎了,干脆靠在床头,张嘴等喂。
关凌吃得腮帮子鼓起来,整个人蜷在被子里,像只被投喂的猫。
一碗面见底,最后一口汤也喝完了。
胃里暖烘烘的,关凌整个人也暖烘烘的,终于不再觉得冷了。
房间里的恒温空调发出低微的换气声,他歪在枕头上,眼皮又开始打架。
他扯住周以谦的衣角,含含糊糊地开口,声音已经带了睡意,“你记得帮我找老师,别忘了啊。”
周以谦收拾碗筷的动作停了一下,放轻了声音:“帮你找。睡醒了就帮你找到。”
这话像是有什么魔力,也可能是九年后的周以谦,作为周总往那儿一站就让人莫名信服。
关凌莫名安心,慢慢地合上了眼。周以谦替他拉好被子,端起托盘,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再醒来时,关凌已经分不清今夕何夕了。
他翻了个身,摸了一把额头,不烫了。
一骨碌坐起来,下床穿拖鞋一气呵成,看了一眼房间角落的电子钟,才知道已经是下午两点。
他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