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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盛顿砍倒樱桃树_热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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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手伸到桌下拧徐听寒的大腿。
    等徐听寒不笑了安尧才开口:“我是在想…你七岁的时候是不是和巴珠一样。如果能回到过去,我想做那个带你报警,给你帮助的人。”
    徐听寒摩挲着安尧的大腿,千言万语哽在喉咙里,争先恐后寻找出口,但最终都变成了一句简单的“谢谢老婆”。
    安尧小声说“瞎客气什么”,唇角却微微勾起了些。
    安尧不会劝他放下或忘记,只会后悔没能早点来到他身边陪伴他。这样的安尧,让他怎么能不多爱一些呢?徐听寒永远学不会对安尧放手。
    “老公…今天所长说的那个案子,会是你妈妈的案子吗?”
    “我觉得有可能。丛曲市乃至整个A省,这十几年来最有名的一桩杀夫案应就是这个了。”徐听寒说,“当年有很多警察参与了调查侦破工作,还有几位律师在听说我母亲的情况之后,主动要求做代理。案发之后帮助过我们的人很多,这些情谊让我们两个得到了很多精神上的鼓励,可惜我没办法把他们都记清,没办法一一报答他们。”徐听寒看着安尧:“谢谢你,老婆,我发现我没那么害怕提起这件事了。论起帮助,肯定是你的陪伴帮到我最多。”
    安尧抓住他的手指用力握了握,又沿着每个指节抚摸。犹豫了好久,他才问出口:“那…老公,既然你都来A省了,要不要…见一下你妈妈?”
    徐听寒很久都没回答。安尧握着他的手,渐渐变为十指相扣的姿势。他不想让徐听寒纠结为难,于是小声补充:“不想见也可以的,听寒,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倒不是不想见,我是不知道,去见她有什么意义。”徐听寒低着头,语气飘忽而彷徨:“不是不想她,我很想她,经常梦见她,我是怕她不想见我。我怕她看到我,就想起那些受苦遭罪的日子,想起那个毁了她一生的人。偶尔我也不确定,我是不是…摧毁我妈妈的帮凶之一。如果她当时不是想带着我一起跑,而是抓住机会独自离开,后面的事或许就都不会发生了。”
    从情感的角度考虑,安尧是很想告诉徐听寒不要这样想的。可结合实际情况来思考,安尧又说不出口。母职被赋予的形容词永远是“无私”,在古往今来的无数故事与实例之中,母亲天然会爱自己的子女,不求任何回报。可徐听寒家的情况是最特殊的那类,所以徐听寒越靠近就越怀疑,越渴望就越害怕。
    老师们和巴珠已经吃好了饭,询问安尧要不要离开。安尧让他们先走一步,他们随后跟上。
    安尧和徐听寒站起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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