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微信自己真出了意外,以这孩子的性格会非常愧疚自责。
徐培因在暗中轻轻叹了口气——可这么大一个北京,他只能给这位前下属发信息求救。
他在北京的事业很顺利,但拜前任所赐,交友不算自由。分手了是一件好事,自从对方出轨后,他们已经有一年的时间没再有性生活,其实早该离开,但已经装修好的新房半死不活吊着两个人。徐培因察觉这些不对劲许久了,现在终于被动摆脱这段糟糕、有毒的关系,是好事。
他还可以再来,互联网记忆不会持续太久,再过半年,或者不到三个月,大家就会忘记这件事。然后他跳槽,换一家公司,继续工作就好。
再不济,他把北京的房卖掉,回法国,谁能知道这些?反正他在北京也没什么舍不得的朋友,新房有点可惜,但现在房价市场还可以,出手不算太亏。
徐培因侧躺了一会儿,感到左脸湿得难受,于是转了个身。
这可能是他不听妈妈话的报应,妈妈早说妈祖不准他走,连他自己都没掷出圣杯。妈妈会托小姨和陈佑泽打探他的消息,其实他计划今年要回家一趟,也该说开了。只是他现在又对法国萌生了许多怯意,不敢见妈妈。
是六年还是七年?记不清了,这个错误的决定,还要多少人看笑话?
隔天下午徐培因便出了院,金尚贤送他到家,绝口不提公司和视频的事。
小金不提,他不能也不提,于是稍加嘱咐:“尚贤,和我相关的话题你在公司尽量都不要表态。我离开以后如果确定是洪海明接手部门,你之后的日子会不太好过。但他应该动不了你,你先忍住,我之后再有去处会为你留意机会。”
金尚贤点头:“我知道了培因哥,你好好休息,不用操心这么多。”
话说如此,徐培因也不知道自己下份工作在哪里合适。他有关注后续舆论发展,自己的名字对裕景接下来的活动都造成了一定影响,找新工作可能没那么快。
好在他虽然朋友没几个,但工作上的人脉没问题,再为小金介绍份合适的工作是能做到的。
不上班会让人对时间也不敏感,徐培因有一点困意就去睡觉,之前工作很忙,他一直睡不饱,这回一口气补上了几年的觉。醒来就吃饭,吃完饭看看书、看看电影,下楼扔垃圾的时候会接触阳光,并不会抑郁。
他有去参观几场展会,也没有落下对行业消息的关注,如果真要gap半年,对HR也有的聊。
徐培因不可以一直在家呆着,太阳没那么晒以后,他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