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兴趣,刚刚她抬头时,分明看到杜酌春对她摸螺蛳的行为正在皱眉,只是收敛的极快。
再一听杜酌春口中的螺蛳吃法,郁飞鸾突然觉得意兴阑珊。
她收回手,看着手里的胖螺蛳,突然一松手,让螺蛳掉入河中。
小小的螺蛳就像少女心中的珍珠蚌,原本已经主动开合,露出最脆弱的软肉和最宝贵的珍珠,欲向信任的人展示自己的一切。
她的脆弱,她的珍贵,她最难过的,和她最珍视的。
但是那个人却并没有接住这种情绪。
他忽视,他不喜。
他逐渐展露出来的不凡和完全两个世界的出身,显示出两人之间巨大的鸿沟。
或许,她只是田野间不起眼的螺蛳,他出于好奇品尝过,但终究只是当做大餐中的一味调剂野味。
螺蛳登不上大雅之堂,也成不了宴席的主菜。
郁飞鸢无趣地洗洗手,随意拍了拍,站起身来。
杜酌春敏锐地感受到了郁飞鸢情绪的变化,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收回视线看向郁飞鸢的双眼:
“怎么了?”
恰好远处小姨喊道:“飞鸢!回家啦!”
郁飞鸢扬起笑脸,冲远处大声回应:“好勒!”
然后看着远方,快步朝龙凤镖局的人汇聚过去。
杜酌春伸出手,在郁飞鸢路过的一刹那以为对方会牵住他的手,毕竟在河岸边两人一直是手牵手。谁知郁飞鸢以为他要来牵手,自己还躲了一下,甩着湿漉漉的手站远了看他:“我手脏。走吧,回去了。”
杜酌春上前一步,强势地抓住了郁飞鸢的手。
郁飞鸢的手用力往后缩,杜酌春却掏出手帕,细致温柔的帮她擦起手来。
一根一根,一下又一下。
他眉眼低垂,神情专注,动作轻柔,为郁飞鸢擦干手指的态度莫名让郁飞鸾联想到寺庙的僧人擦拭神像,虔诚,谦卑,心无旁骛。
但他又是强势的。
郁飞鸢莫名有些受不了这种软刀子似的温柔,想抽回手干脆自己擦,右手却被牢牢抓住。
她不喜欢这种被控制住的感觉,左手去抢手帕,杜酌春仿佛早已预料到似的,松开右手,去接过她的左手,抓住后继续擦。
乍一看好像她的左手主动迎上去等着被杜酌春擦。
郁飞鸢甩了甩右手手腕,微微皱了皱眉。
刚刚的挣扎和暗中的交锋,竟然让她的手腕被勒红了。
她知道杜酌春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