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衣袖,强作镇定地朝郁飞鸢走过去:“飞鸢今天怎么没练字?”
“哦,才起。”
郁飞鸢突然加快脚步,朝着杜醉月小跑过去,冲到他怀里将他抱住,在他怀里抬起头娇声道,“昨晚被你折腾得太晚,害我好晚才睡。”
郁飞鸢明显感觉到,抱住的身体僵硬地像她捶打的木人桩。
但是他又比木人桩多了一颗真心。
此时,这颗真心正因为她的动作她的话语加快了心跳。
她抬起头,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呼吸乱了。
他在狂喜——因为自己的拥抱;
他在愤怒——因为自己的话语。
他下意识的嘴角微微翘起变为嘴唇紧抿,牙齿紧咬导致两腮绷紧,脖子两侧的肌肉线条变得更加清晰。
他没有瞪大眼睛怒吼,也没有说些阴阳怪气的话语,但是郁飞鸢已经看到了他吃醋的形状。
郁飞鸢从他怀里站直,笑着在他面前转了个圈展示:“不过好在赶蚊子是有用的,你看,我今天身上果然没有蚊子包!”
杜醉月的嘴角线条立刻柔和下来。
原来昨晚在忙这个……
郁飞鸢上前挽住他的手臂,把他往自己厢房带,嘴里还在撒娇似的吐槽:“就是太累了,洗澡白洗了,赶个蚊子累出一身汗。”
“今晚我来赶,你好好睡觉就行。”
杜醉月心中腹诽:该死得杜酌春,赶蚊子都需要飞鸢帮忙,你行不行?不行让我上!
郁飞鸢轻笑一声,看向杜醉月的眼神中,微微有些疑惑。
他会不会其实是鬼上身,所以白天晚上的性格不一样?
她甚至还听说过,有人得了怪病,心病,就会性格大变,一会儿热情大方,一会儿害羞沉闷。
目前看脸,实在是太像了,到底是两个人还是说杜酌春得病了,恐怕还是得检查身体。
杜醉月自以为面色不显,把食盒放在桌上,摆放好早膳,郁飞鸢亦步亦趋跟过去,近距离看他低头时的后颈处有没有痣。
很好,果然没有。
杜醉月一抬头,就感受到郁飞鸢正站在自己身后,他紧张地微微侧身,眼神还在往郁飞鸢身上飘。
这一飘,就看到了郁飞鸢刚刚自己照镜子时没看到的风景。
杜醉月用手指了指郁飞鸢的脖子后侧面:“你脖子这里有个蚊子包。”
郁飞鸢:“……”
“哦,看来有漏网之鱼。”
确定了,果然不是杜酌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