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忆起来,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郁飞鸢微微蹙眉回忆着当时感到刹那间奇怪的细节。
想起来了!
碗沿有时候会有磕破,甚至还会从食盒里泼洒出来,甚至偶尔还能听到走廊里有打架的声音,难不成镖局有鬼,想趁着杜酌春给自己送饭时下毒,杜酌春与对方苦苦缠斗导致的?
郁飞鸢猛地坐直身体,眼神锐利起来。
她虽然多日没出门,但从未对镇远镖局和威武镖局轻敌。
曹渡风多日没动静,肯定又在憋什么坏主意,没准又是他派得人!
手上的登记做完,郁飞鸢放下笔,揉了揉手腕,再次认真回忆。
没错,杜酌春虽然试图用脂粉遮盖,但是脸上脖颈处手腕处都有微不可见的伤痕,这还是露在衣服外面的,那衣服里面岂不是伤痕更多?
恰好,杜酌春又来送饭了。
“飞鸢,是我,我是杜酌春。”杜醉月在书房门口敲了敲门,提着食盒走了进来,“吃饭了,今天有红烧鱼,糖醋丸子和荷塘月色。”
杜醉月还以为飞鸢跟往日一样,埋头写账本,顾不上他提了什么,谁知道郁飞鸢正坐在桌边,目光灼灼地看着杜醉月。
飞鸢为何这样看着我?
不会是发现我不是杜酌春了吧!
杜醉月被郁飞鸢的视线看得紧张起来,提着食盒的手也僵硬起来,直直的撞到书桌,还磕了一下。
“小心点,没磕到手吧?”郁飞鸢连忙站起来,接过他手中的食盒,放在书桌上打开。
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郁飞鸢感觉被繁忙压抑多日的食欲一下子被唤醒,口水快速分泌:
“哇,好香,好好看,看起来就好吃!”
三层食盒,除了精致的菜式米饭,还有双份的碗筷。
郁飞鸢主动张罗起来,摆好菜式碗筷,邀请杜醉月就在书桌前坐下。
“来,一起吃。”
这几日,他俩天天在书桌边一边吃饭一边工作,都已经习惯了。
杜醉月缓了半天,眼角余光扫到郁飞鸢收好的纸笔砚台,意识到她终于忙完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杠拿起碗筷,郁飞鸢又问:“你最近是不是跟曹渡风交手了?”
杜醉月一愣:“啊?”
曹渡风,谁,啊,想起来了,那个曹老六!
最近光顾着收拾杜酌春,都快忘了还有个情敌曹老六了。
杜醉月眼眸微垂:“我没事,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