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地的鲜花运输过来不容易,也就只有本地几个官宦世家的园林中才有,宝贝的很,根本不会流通到市面上,郁飞鸢才无缘得见。
杜酌春没有提这一束玫瑰是他如何从官宦世家的园林中如何艰难得到的,只夸了郁飞鸢,“玫瑰不光好看,好养,也可以食用和药用,做玫瑰饼、玫瑰羹、玫瑰酱、玫瑰熟水都好吃,还可以酿酒,做玫瑰烧。夏日时候把玫瑰烧用冰块冷藏后,酷热的时候小酌几杯,既解暑又舒心。”
说话间,两人已经回到了卧室,桌上还放着白天杜醉月提过来的食盒。
“我去找个花瓶把玫瑰插起来。”郁飞鸢不舍地先把玫瑰花束放在桌上,然后去找火折子点起蜡烛。
杜酌春见到郁飞鸢转身找火,看似不经意一般,一手把食盒提起来放在了地上,把玫瑰花束挪到桌面中间,然后把变戏法一样,取出琉璃瓶装的玫瑰烧。
“哇!真漂亮!”郁飞鸢正好点起蜡烛,烛光照耀在透明的琉璃瓶上,里面玫红色的液体在缓缓流淌,无比的诱惑。
“我现在就想喝!”郁飞鸢原本还觉得心中压抑,看到美丽的鲜花,漂亮又特别的玫瑰烧,心情喜悦中还带着亢奋,她情不自禁提高了嗓门,“我要去拿酒杯!还要取些糕点来!”
这时,杜酌春笑着看着她,从袖中再次掏出两提油纸包着的糕点:“玫瑰糕已经有了,就差酒杯。”
郁飞鸢快乐小狗一般,甩着马尾跑去翻出酒杯,特意挑出最漂亮的两只白玉酒杯,拿到桌边。
趁着郁飞鸢去取酒杯,杜酌春眼神一暗,看桌下的食盒还是很碍眼,把它从桌子下,提到了墙角处的阴影里,然后没事人一样回到座位上,坐得端庄挺拔,一派风雅模样。
等郁飞鸢回来时,看到的就是杜酌春含笑着
解开油纸包,露出里面漂亮的玫瑰饼的画面。
玫瑰饼还是热乎的,表皮是白色,熟香酥脆,散发着温暖诱人的香味。
郁飞鸢摆出酒杯,杜酌春为她倒酒。
玫红色的液体缓缓注入白玉色的酒杯里,白里透红,在温暖的烛光下缓缓流淌荡漾着,莫名有些香艳。
她突然想到昨天晚上的画面,想到杜酌春坐在这桌边,暗绿色衣襟半敞,露出胸口的白皙与粉色朱樱的画面;想到杜酌春在床帐里,嘴唇红肿,白皙的皮肤上遍布红痕的模样;想到今天早上在镜中看到的自己胸口的白与红……
就连现在,透过杜酌春的衣襟,还能隐约看到他肌肤上的红色痕迹,那是她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