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飞鸢投去一个抱歉的眼神,把两小只拍回去继续上课,自己跟郁燕先行离开。
这天晚上,瞿浔郁白鹭如愿吃到了表姐夫准备的大餐,郁飞鸢只觉得美食冲淡了自己身上的伤痛,看杜醉月无比的顺眼。
练字时有人磨墨铺纸,并肩互写,算账时有人一起对账,查漏补缺,清点银库时有人校勘成色发现□□,清点药库时他甚至更懂药材,一眼分辨出好坏年份。
“卿卿,你怎么这么厉害!”从药库里出来时,已经华灯初上,郁飞鸢趁着没人,用手捏了捏杜醉月的脸蛋,“说,你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宝藏本事!”
杜醉月微微害羞,脸上一片羞红,不知道是被郁飞鸢拧红的,还是被郁飞鸢夸红的。
郁飞鸢歪着头看着他害羞的模样,笑嘻嘻地故意靠近,放慢动作,朝他的脸贴了过去。
她盯着他的唇,从下往上,从嘴唇看向眼睛,看到杜醉月睫毛颤抖,眼神躲闪,一会儿悄悄抬眸看她一眼,被她一发现又快速垂眸,浓密的睫毛如同心动时跳跃颤抖,一扇一扇地传递着主人的心思。
他在压抑着兴奋,他在暗藏着期待,他既渴望,又躲闪。
郁飞鸢轻笑,如果不是见过杜酌春故作娇羞勾引色.诱她的模样,她还真会以为他是害羞了呢。
郁飞鸢十分配合,恶霸一般突然把他按在走廊的墙壁上,一只手撑在他的脸庞,一只手轻佻地捏住他的下巴:“我的小卿卿,你藏这么深,我只好亲自、深入地来了解一下你了。”
她说着,突然贴了上去,温热的唇落在他的唇上,一点一点地“了解”他。
杜醉月猛地瞪大眼睛,显然没想到飞鸢如此狂野,一下子就来真的。
更没想到,郁飞鸢说得深入是这种深入……
杜醉月沉醉地闭上眼睛,主动伸手,一只手搂住了郁飞鸢的腰,一只手抱住了她的后脑勺,又紧张,又慌乱。
郁飞鸢感受到他手部的用力,心中轻笑。
还装害羞呢,这会儿不是主动的很。
不过今日这吻技的确有点生涩,杜酌春的演技越来越逼真了。
热吻越来越缠绵,躯体也越来越滚烫。
在这无边夜色中,在这寂静的长廊里,两人紧紧抱作一团,如同两个泥人被揉作一体。
就在这浓情蜜意意乱情迷之时,一阵诡异的声音突兀地出现在杜醉月的耳边:
“嗡嗡嗡——”
“嗡嗡嗡——”
明明是夜色里,不该出现的蜂鸣却出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