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同。
郁飞鸢来不及多想,小姨郁燕以严肃的语气说道:
“少东家,有人去过密道。”
当小姨如此称呼时,郁飞鸢就知道,一定是公事。
而听到具体内容,郁飞鸢还是惊了一下。
学堂下面的确有密道,但那密道不过是……
郁飞鸢狠狠皱眉,谁都没想到,大白天的,竟然就有人闯密道,而且不是还有师祖在吗?
“人抓到了吗?有没有丢失什么?”
“没有。”郁燕语气古怪,“如果非要说丢了什么,那就是你师祖丢了。”
郁飞鸢瞪大眼睛:“啊?”
郁燕却直接把话带了过去,没细说,转移了话题:“对了,汤圆丸子自己回来了,但是情况不太好,丸子受伤了。”
郁飞鸢在看到树下只有完整的驴子脚印,缰绳是被解开不是被人砍断,就有所猜测,毕竟汤圆非常善于解开缰绳,且柳城驴子交易频繁,驴子不太值钱,柳城有人偷马很少有人偷驴子。
但听到后面的话还是大怒:“谁这么变态!对我家驴子下手!”
郁燕再次语气模糊起来:“嗯,你先去看看再说……”
小姨如此古怪的态度,让郁飞鸢十分奇怪。
等她去了牲畜棚,顿时哭笑不得:
“丸子,你什么时候当起了盗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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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杜醉月原本鸠占鹊巢,躺在杜酌春的小院里,用着杜酌春平日用的浴桶泡澡,真正的杜酌春黑着一张脸,翻窗进来了。
“哟,这是谁,如此狼狈?”杜醉月幸灾乐祸地看着兄长满身血迹,还不忘嘲讽,“你这一身脏污别污了别人的眼,不如我借你几身衣裳,换个干净的皮囊。”
杜酌春对他阴阳怪气的话语并不在意,直直地朝着杜醉月走了过来,满脸的杀气与怒火。
杜醉月已有所感,双臂支撑在浴桶上坐直上半身,嘴上习惯性地嘲讽:“兄长不会是对我的身材好奇想来偷看吧?我跟你说我的资本很强,飞鸢一定会很喜欢……”
“杜醉月,下次祸水东引时动动脑子,看看时机。”杜酌春走过来,迎面对着杜醉月就是一拳头,“你知道因为你的一时任性,今天害了多少人吗?”
杜醉月不屑地抬起衣袖抹去嘴边的血迹,反而露出胜利者的笑容,挑衅道:“你什么时候这么博爱了?”
在他眼里,杜酌春分明是因为自己抢了飞鸢的注意力,在假公济私找借口。
杜酌春冷冷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