酌春看着她:“你想吃什么,我就买什么。”
郁飞鸢眼波流转,火热的眼神如同大狗狗热情的舌头,在杜酌春脸上舔了一遍:“想吃你。”
杜酌春轻轻一笑,语气带上了挑衅之意:“敢说不敢做。”
郁飞鸢似笑非笑:“谁说我不敢,你是不是想领教一番我的厉害?”
杜酌春抬眸看着她,不说话,右边眉眼往上一挑,右边嘴角单独往上勾唇一笑,又勾引又挑衅,仿佛在说:“来啊!”
杜酌春今日一身白衣,仙气飘飘,为人亦是面如冠玉,端庄俊逸。他即使坐在船尾划水,也是坐得笔直,衣领袖口遮的严严实实,发丝整整齐齐。
这样的人做出勾引的表情来,在禁欲中偶尔泄漏出一丝丝色欲的气息,让郁飞鸢很想立刻把他扑倒在船舱里,撕开他禁欲的伪装,看看里面的色欲多么狂放。
两人眼神交锋,在氤氲着水雾的湖面上,激战出火光四射的暧昧火焰。
“郁少东家,买我家鲜鱼吗?鳜鱼鲫鱼鳊鱼都有,早上刚打回来的!看,还活蹦乱跳!”路过的船家吆喝声打断了二人的视线交锋,两人同时循声看了过去,看到一位穿着蓝白花布衣衫的渔妇正冲郁飞鸢打招呼。
杜酌春看向郁飞鸢:“熟人?”
“对,这是附近的张婶,我们经常在他家买鱼。”郁飞鸢简单介绍了两句,朝张婶的渔船上看了看,如她所说,的确非常新鲜,活蹦乱跳的大肥鱼,正是适合春日吃得品种。
郁飞鸢满意地直接开口订货:“按惯例,买二十斤,要大鱼。”
镖局武夫较多,一日三餐少不得肉食,每日光是采购食材就得花不少钱。
杜酌春看着郁飞鸢熟练地采买着各色食材,在一旁帮着运货到自己的船上,如同真正的夫妇一样。
如果说一起去月老庙许愿是花前月下的浪漫,是神前发誓的郑重,也是情侣之间的情趣;那么在水上集市的采购就是茶米油盐的日常,是人间烟火的温馨,也是寻常夫妻的恩爱。
这一刻,他们身边没有其他人,只有彼此,就像是寻常夫妻一路走到最后,能陪伴在身边的也只有对方。
郁飞鸢发号施令,一边清点船舱里的购买物品,一边计划着下一项必须要采购的物品,指挥着往哪个方向前进。
杜酌春划着小船,朝着郁飞鸢的目标靠近。
两人一起讨论着货物的成色好坏,一起商量着价格,一起计算着镖局的预算开支,也一起讨价还价,不嫌繁琐地交易。
杜酌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