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酌春轻笑,对刚刚发生的一切回味无穷。他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深呼吸冷静一下快控制不住的小杜,神情愉悦地走出假山。
站在外面,面对着阳光,郁飞鸢还是两腮发红,眼眸湿润,嘴唇微肿,看得杜酌春就很想把她藏起来。
却不知郁飞鸢看杜酌春同样恨不得把他用床帐裹住。
杜酌春不但嘴唇红肿,脖颈间被她蹂躏的痕迹十分明显,搭配上那张端方君子的如玉俊脸,颇有一种良家少男惨遭女匪玩弄的罪恶感。
嗯,她就是那个无良女匪。
郁飞鸢看着杜酌春,舔了舔唇,回味无穷。
她不得不承认,杜酌春的口感真好……好吃,爱吃,下次还吃……
杜酌春虽然不是郁飞鸢肚子里的蛔虫,被她用如此火热的眼神看着,岂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捏了捏郁飞鸢红润润的小嘴,哑着嗓子嗔道:“小馋猫!”
郁飞鸢顺势嘟着嘴,亲了一口杜酌春的手指。
好悬,亲的杜酌春差点忍不住又亲上去。
他蠢蠢欲动,他强行克制地收回手,看着郁飞鸢无辜的眼神,闭上眼,转过身背对着郁飞鸢:“我们要冷静一下。”
然后开始念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是念给自己听,也是念给郁飞鸢听。
郁飞鸢看他动作听他真念经,听笑了。
但不得不说,这样很有用。
两人背对背地呼吸了一下清冷空气,冷静些许。
好在嘴唇的红肿也只是一时的,伴随着情绪冷却,脸上的红晕散去,嘴唇也渐渐消肿,恢复如初。
等杜酌春再次转过身来时,至少面上看起来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是杜酌春的脖子被啃出来的红痕变成了青紫色,郁飞鸢心虚地摸摸鼻子:“不怪我,怪你湿气太重!”
杜酌春摸了摸脖子,一点都不生气,还有些意犹未尽,笑道:“嗯,怪我湿气重,需要飞鸢帮我多去去湿。”
郁飞鸢再次脸上一红,想着自己刚刚狂野地趴在杜酌春身上到处啃到处吸,嘴巴像个拔火罐的火罐儿。
“走了走了!再不去许愿天都黑了!”
杜酌春朗声大笑,又被郁飞鸢追着一顿捶打。
两人嬉笑打闹着,回到月老庙前面人最多的地方。
寺庙的正中间,种着一颗巨大的菩提树。
相传这株菩提树是本朝出名恩爱的开国帝后亲手种植,帝后鹣鲽情深,菩提繁荣茂盛,因此在情侣之间非常受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