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老货郎只是虚晃一招,院落里只有三条大型恶犬。
庭院里同样只有三两盏屋檐下的小灯笼,光线昏暗,六只狗眼闪闪发亮。
恶犬似乎是草原獒犬,长毛大个头,粗腿大脚,龇牙咧嘴着朝两个外来人类包围过来,光听动静就十分凶悍。
恶犬被老货郎跳进来已经惊动,三只从不同方向包抄向老货郎,看到郁飞鸢跳下来时分了一只朝郁飞鸢追过来。
这时老货郎取下腰间一个奇怪的瓷葫芦砸向恶犬,恶犬躲开,瓷葫芦落地砸碎后冒出奇怪的黄色烟雾,还带着难闻的气味,恶犬一闻齐齐后退,顿时放弃追逐老货郎,三只全部朝着郁飞鸢围了过来。
郁飞鸢怒骂一声“老贼”,皮鞭在地上猛地一抽,在青砖石地板上抽出“啪”的一声巨响,然后再度飞身追上去。
老货郎的灰衣与巷子的青灰色砖石颜色十分接近,稍微走远就容易混淆,尤其是在昏暗的夜色里,更为难认。
郁飞鸢被带着绕了几个巷子,很快就看到了之前老货郎用来砸自己的货担,以及地上零零散散的一地小玩具。
她又回到了原点。
而这个原点又多了三个熟悉又陌生的新敌人。
“竟然又是你们!”
郁飞鸢看到那三人组合,就猜到自己可能又被骗了。
那老头不会跟这三人是一伙的吧?
自觉被骗了的郁飞鸢十分生气,下手起来毫不留情,加上多次交手已经渐渐熟悉三人的招数,郁飞鸢很快将三人都打倒在地。
郁飞鸢居高临下地看着三人,从上到下细细打量着三人。
她觉得很奇怪。
这三人真得长相十分普通,就是那种扔在人群中立刻会汇入人流分辨不出来的长相,明明打过多次交道,她都记不住对方的脸,好像没有任何特点适合记忆。
既然知道官府会放过他们,那她就不打算放过。
“把钱包交出来!”郁飞鸢踩着对方,不客气地伸手要钱。
被踩着的中年男人不可思议地看向郁飞鸢,不敢想象这以保护钱财为职业的镖局少东家竟然比强盗还强盗。
郁飞鸢掏出刀子甩了甩:“你若是不愿意,我也不介意自己出手去取。只是我自己出手的话,拿得就不仅仅是钱包了。”
那女人深深地看了郁飞鸢一眼,主动掏出自己的钱袋,一只红色锦囊。
有了她的带头,另外二人憋着气掏出自己钱袋递过来。
不客气地拿走三人钱袋,郁飞鸢还要骂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