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鸟群浇的浑身是屎……
杜酌春第一次这么狼狈,迎着鸟屎去找了根木棍赶鸟,但是那些鸟已经达到目的,全部飞走了。
“嘎嘎嘎嘎嘎!”
树梢头的乌鸦得意而嚣张地看着他鸣叫,这一刻,杜酌春确定了对方冲自己来的。
他恨恨地捏住木棍,恨不得把木棍当做长矛投掷出去,但又担心被人看见。
乌鸦也没继续纠缠,扇动翅膀飞走了。
等鸟群散去,杜酌春抬头去看时,果林的鸟都不见了踪影。
他的信鸽也不见了。
杜酌春颇为担心,信鸽到底飞到哪里去了?
但他的院子周围的树木茂盛,遮挡住了视线,院内还有一丛丛高大的金镶玉竹,站在平地上看不到更远的地方。
杜酌春朝着隔壁的主院看了过去,微微蹙眉。
片刻,低头看了看满身污秽,正好找个理由,可以去找郁飞鸢。于是朝隔壁院子走了过去……
.
郁飞鸢坐在前院主楼的阁楼上,透过小窗口看着杜酌春狼狈的模样,坏心眼的哈哈大笑。
“嘎——”
一只神骏的乌鸦从窗口外飞进来,爪子上还抓着一只肥硕的信鸽。
郁飞鸢冲乌鸦竖起大拇指:“老大,你真厉害!”
没错,这只乌鸦就是郁飞鸢母亲养的那只鸟,贱嗖嗖,但实力非常强大,大名“老大”,是只很有王者风范的雌鸟。
郁飞鸢从信鸽爪子上取下竹筒,从中取出纸条。
杜酌春的字依然是那么好看,写得内容也不出所料。
“我已入局,随时待命。”
郁飞鸢把纸条重新卷起,又给塞回竹筒,就如同早上抓到这只信鸽时做得一样。
她是个讲究人,只看看,不影响新赘婿的交友通信,多大度~
郁飞鸢拖过一盘生牛肉,推到乌鸦面前:“辛苦老大了,请你的,随便吃!”
然后再看信鸽时,就变成了坏笑:“嘿嘿,可以做烤乳鸽……”
白鸽也不知是不是意识到被人类当做了食材,大声挣扎着惨叫:“咕咕——咕咕——”
乌鸦没松爪,黑色的鸟喙吃一口生肉,又啄鸽子一下,却也没伤对方,逗鸟似的。
“好了,放了它吧,它也算我同行了,让它把这趟镖走完吧。”
郁飞鸢怪怜惜这信鸽的。
从信鸽的视角看,大概是押镖途中遇到了人类恶贼,恶贼还勾结鸟奸一起劫镖。
乌鸦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