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看着,杜酌春突然嘴角一勾,手突然松开,衣襟全部散落,露出整个后背。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郁飞鸢先是瞪大双眼,接着不受控制快速红了脸。
她虽然看话本子荤素不忌,因为自幼在镖局长大,与江湖人士打交道很多,言语不忌,但到底还未成家也没有任何感情经历,一门心思投入武学,这才有了如今的身手。
相对的,感情经历就非常单薄。
真到了真刀真枪上阵的时候,郁飞鸢有些慌乱。
好白,好大,好粉……
不是她都在想些什么……
郁飞鸢瞬间不知道眼睛往哪放。
不看吧,他宽阔的胸肌好像有磁性,吸引着她的视线挪不开;看吧,他的腹肌好像有深渊,一陷进去就更脱身不了……
杜酌春偷偷发力,肌肉绷的线条十分明显。
郁飞鸢越看越热,热得浑身发烫。
杜酌春含笑看着她,看到她羞红的脸,主动轻声问道:“好看吗?喜欢吗?”
轻轻一声如同耳边响起一声惊雷,炸得郁飞鸢后退一步,扭头对着门外大喊:“庄大夫,木刺拔完了,该敷的药膏呢?”
“来了来了!”白胡子的庄大夫拿着药膏麻溜跑过去,看腿脚一点也不像上了年纪的老人。
杜酌春慢慢穿好衣服,视线却始终看着郁飞鸢的双眼。
原本一人如水,一人如火,水火虽然不溶,那火苗却始终在撩拨着平静的水面,把它蒸发的沸腾了起来。
现在那水上仿佛浇了一层油,油漂浮在水面,把火勾引到了水面上,彻底水火相融,也让火越烧越烈。
郁飞鸢轰的一声,从头到脚,烧了个透顶。整个人烧成了一根红彤彤的琉璃棒,内里有着火山版滚烫的内焰,外面流光溢彩有着宝石般的光泽,让人不禁期待,下一秒会烧成怎样绝美的艺术品。
庄大夫走了进来,仿佛带来一阵清风,吹散了这点火热。
室内的温度降温些许。
到了两人面前,看出两人之间气氛有些僵硬,庄大夫把药膏递给郁飞鸢:
“我眼神不好,你上吧。”
郁飞鸢瞪着面前的药膏,注意力全集中在后三个字:“你上吧……”
你上吧,你上吧,你上吧……
这是她的卧房,她的床上躺着她看上的赘婿。
“麻烦郁小姐了。”杜酌春见她站在那里不动,柔柔弱弱衣襟半推,背过身去,温顺地垂首。
真会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