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奇怪,到底是什么事呢……
“飞鸢,你抓回来的那个人问出点东西,你过来一下。”
刚想到这里,小姨亲自过来找郁飞鸢。
白天与那四名可疑人士交手,这次郁飞鸢终于抓到一名活口,成功把对方带回龙凤镖局。
刑讯也是一门学问。
镖局里最擅长此事的,是向来被人传闻是“妻管严”的严师伯,也是目前留驻镖局里辈分最高年纪最大的镖师。
严师伯是个奇人,在自己人面前如同老顽童,对郁飞鸢这样的小辈尤其包容,小辈们过于调皮也从不生气;而对外人格外仇恨,刑讯时被人骂做“活阎王”是常有的事。
郁飞鸢见到严师伯,恭恭敬敬称呼:“师伯。”
严师伯不复平日的老顽童形象,此事严肃中带着担忧:“飞鸢,情况不太妙。这人竟然是公府的人,还是讲武楼的旧人……”
“讲武楼?那是什么地方?”
严师伯一声叹息:“一个二十多年前就十分厉害的地方。可惜,因为太过厉害,已经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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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酌春带着杜醉月站在城主府的卧室里,杜醉月一声华丽的戏子服饰、艳丽的男旦妆容,显得与此地格格不入。
尤其是站在一身黑色夜行衣的杜酌春身边,显得杜酌春像个背景板。
两个极端的对比让杜酌春的下属总忍不住偷看。
杜醉月附在杜酌春耳边恶魔低语:“兄长你信不信,过几日你下属那边就会流传你好男风包戏子。”
杜酌春板着脸:“这都是谁害得?给我把衣服换回去!”
杜醉月站直身子:“就不!”
杜酌春深呼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公务上。
他绕开不省心的弟弟,开始检查现场。
只见城主府内原本布置的十分奢华的卧房已经一片血色,尸体横七竖八躺的到处都是,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
“人都死光了。一个活口都没有。”杜酌春看到了尸体里甚至还有看起来十一二岁的幼童,不由叹息一声。
“这些人好像不是城主府的。”杜醉月对城主府似乎格外了解,即使都身着亲卫队的服装,杜醉月看脸依然辨别出了真假:
“这几个是沈城主的亲卫队,死的挺惨。这几个不是。武器乱七八糟,靴子又是官靴,怎么有些眼熟?”
杜酌春上前,用剑鞘拨开死者的手,又掀开那几个冒牌亲卫的衣袖,看到了手臂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