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又被接住,又转,循环往复。
杜酌春只觉得眼睛和耳朵被茶杯转的特别吵闹,吵的心烦。
杜酌春直接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不烦。
见杜酌春不回答,杜醉月又问:“龙凤镖局的人还没回来吗?”
杜酌春闭着眼睛回答:“你应该问沈城主到底死没死。”
“哼。”
对杜酌春的回答态度不满意,杜醉月冷哼一声,突然抓起一只茶杯,往空中一抛,这一次却不用手去接,而是往前一张嘴,用嘴叼住往下坠落的茶杯,还故意往后靠在椅背上。
杜酌春在听到声音不对劲时就睁开眼睛,看到杜醉月用嘴去接茶杯,骂道:“你是狗吗?”
谁知杜醉月猛地松开牙齿,茶杯往下,眼看就要砸落在地上,被一只手稳稳接住。
杜酌春忍无可忍:“你够了。”
他抓起茶杯,推到正中间,与茶壶和自己的茶杯一起整齐摆放好,就像一开始还没启用的状态。
看着杜酌春的动作,杜醉月得逞地笑了笑。
就知道他受不了。
“那郁小姐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你天天去龙凤镖局盯梢,到底是为了沈城主,还是为了……郁小姐。”
杜醉月依然追着杜酌春不依不饶,用手撑着头,身子一歪,衣领也歪了。
他白嫩的娃娃脸上闪过一丝狡黠之色,往杜酌春面前凑近,仔细打量着杜酌春的表情。
杜酌春的视线又被杜醉月的衣领吸引住了。
歪了,歪了……
松松垮垮,不成正形……
杜酌春忍无可忍,挪开视线盯着站在楼道口的掌柜看,嘴里依然在跟他说话:“那你呢,刚刚的动静,到底是为了引蛇出洞,还是为了夺取芳心?”
杜醉月懒洋洋举起双臂叠在脑后:“你猜。”
杜酌春冷眼扫了杜醉月一眼,快速挪开,生怕被污了眼。
然后,杜酌春站起身来,身姿挺拔,腰身笔直,立如修竹,形如尺矩。
他风姿优雅地缓步朝楼下走去:“我不猜,我亲自去看。”
刚刚慌慌张张上楼的掌柜恭敬地站在一旁,见到杜酌春走过来,连忙侧身恭送。
杜醉月忽地坏笑一声,猛地起身,撑着窗框,翻窗从二楼跳下,衣袂翻飞,如同一只翩跹的蝶。
他抢先一步朝龙凤镖局冲过去,留下炫耀的尾音:“我要快你一步咯~”
说完轻灵的飞走,飞向了郁飞鸢离开的方向。
杜酌春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