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你会马上让人找熟透的水蜜桃,然后马上跟我结婚。”
这才是他的做事风格。
“唉,”程昱闻罕见地叹息,“再也不做这种事了。”
他过去错就错在太心急,如果当初肯顺其自然和宋近云慢慢培养感情,他们也不至于浪费那么多时间。
“哈哈。”宋近云忽然笑得很开心,她以前最爱看程昱闻发疯,现在爱看他认怂,这真的很有成就感。
他们一路向山下走,在山腰上看到一颗百年柏树,古树根系纵横遒劲,枝干上挂满红色丝带。传说这棵树在全北京最为灵验,在这上面挂上丝带的情人都能长长久久、终成眷属。
宋近云戳戳他:“你不去祈福一下子吗?他们说这里求桃花可灵验了。”
这是骗小孩子的把戏,程昱闻只信事在人为:“我还不如多求求你呢。”
宋近云:“求我干嘛?”
“求你多爱我一点。”
“求你不要离开我。”
“行不行?”
他仿佛真怕她不答应,没什么底气又卖可怜地说:
“求求你了。”
程昱闻这一生狂悖顽劣,不信鬼神、没有敬畏,唯独对她有虔诚。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