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生画得千姿百态。
宋近云迎着盛大的烟火,开心地笑:“对呀,我是艺术家哦,哈哈哈。”
海风吹散酒意,吹起摇曳的火,她主动跳到他身上,痴缠拥吻。
程昱闻其实一直没有说错,他们是被打碎的石头,是命定的爱人,就应该时时刻刻融为一体,再也不分开。
……
宋近云被海风吹得有些感冒,回北京休息了几天,10号的时候跟程昱闻回去给程昌年祝寿。老爷子的生日选在景园办家宴,这天程家人回来得齐,程昱闻两个哥哥带着子女回家,一大家子人齐聚一堂。
程昌年看两个小辈重归于好很高兴,他怕小姑娘不好意思,没多说什么话。全家人都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热热闹闹地聚在一起。
但程昱闻不知道哪根筋没搭对,突然在饭桌上介绍:“嗨老头,这位是我的新女朋友。”
程昌年脸快被他气绿了,眼风像刀一样朝他刮去。宋近云在桌子底下用力拧程昱闻的大腿,她又羞愤又觉得好笑,程昱闻这不着调的样子,难怪程昌年舍不得退休一直不肯彻底放权给他。
祖孙俩就这样一直斗吧。
程家四代同堂,小孩多,宴客厅里闹哄哄的,程昌年饭后被几个重孙围着,笑得合不拢嘴。
程昌年过寿,景园四处都挂上宫灯,像星光点点,古朴典雅。宋近云拍了张景园的照片给William,说下次他来中国的时候一定带他好好参观景园。
但William却惊讶地回复说:Anne,你的丈夫已经请专人带我参观过景园了,我以为你也知情,很感谢你们夫妇的周到,期待下次见面。
宋近云看了眼身旁的程昱闻,撞了撞他的胳膊:“喂,我只是提了一嘴,你竟然偷偷请Willam来景园参观过了。”
程昱闻并不觉得有问题,任何危机都要扼杀在萌芽之时,他不主动请人来景园参观,难道等着宋近云亲自去吗?他没这个度量。
“研究古建筑的学者带他来参观,他很高兴,我是不是很听你的话,你说想带他参观,我第二天就做出行动。”
理由很冠冕堂皇,宋近云甚至找不出吵架的理由:“会不会太爱吃醋了一点。”
宋近云发现程昱闻是个男人就忌惮,这真不符合他狂妄自大的性格。
程昱闻眯了眯眼:“你也最好是记住家里有个爱吃醋的丈夫。”
宋近云用他刚才的话纠正:“是新男朋友,不是丈夫。”
“你说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