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马上给母亲通电话,在家族里狠狠扬眉吐气一把。“你知道吗?Anne,我跟程先生还谈成了长期合作,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前两年的情况了。”
前两年他把酒庄经营的糟糕透顶,家人都劝说他将其留给专人打理,越不被人看好,他就越想证明自己。今天这一切证明他的坚持是对的,总有人会满足他对极致的追求。
“……”
宋近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酒庄的体量比不上程昱闻一支股票一天的涨幅,让他来跟Andrea谈生意,真是难为他了。
宋近云拿回自己的手机,之前她听魏星伶的话停用国内的社交软件,如今她的行踪已经被程昱闻找到,她也没必要再防着。
点开她的微信,很多来自陆家人的消息,陆星来甚至给她写了一封手写信拍照发给了她。
她暂时不想理会过去的纷纷扰扰,选择忽略不看。
宋近云在庄园里躺了好几天,调整好心情之后,开始重拾画笔。她住在文艺复兴的发源地,有太多艺术杰作等着她欣赏,她开始流连于各大美术馆,每日清晨自己开着车去佛罗伦萨,下午再慢悠悠地回去。
宋近云光在乌菲兹美术馆就待了十天,她有足够的时间,可以在每一幅画面前驻足停留许久,将每一幅画的笔触看透彻。光佛罗伦萨就有太多能绊住她脚的好去处,她想每天去美术馆临摹绘画,动了在佛罗伦萨市区找一套住所的想法。
她在国内曾经交给魏星伶一笔钱,让她帮忙投资,魏星伶这一两年股票收益不错,给宋近云的小金库塞得满满当当,再加上程昱闻财大气粗买下她的酒瓶,她现在没有任何金钱上的压力。
每天从庄园开去乌菲兹,来回车程要将近四个小时,这更加坚定宋近云搬出去住的想法。
宋近云人生地不熟,请教Andrea她找哪里的房子更合适。但这一行为遭到Andrea强烈的反对,Andrea恰好在佛罗伦萨市区没有置业,他一会儿说佛罗伦萨治安不好一会儿又说房屋老旧,总之不同意宋近云搬出去。
他们现在住的可是17世纪留下来的古堡,宋近云知道他在胡诌,但还是放下这个念头。过去她被夹在魏星伶和Andrea之间两难,现在魏星伶愿意和Andrea破冰,他们能再多相处一段时间叙叙旧也不错。
于是她还是勤勤恳恳,像个早出晚归的学生,每天开车载着猪猪一起去各大城市,朝圣大师们的作品。
这一年是达芬奇去世500周年忌辰,全世界举行了各种纪念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