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的水磨调的人,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起初都以为他是故意找个戏子想戏耍家里人,没想到他把人藏得好好的,带人都是到正经场合里,今天这话里话外,颇有点动真格的意思。
朋友怪程昱闻把人藏得有点深了,但见到宋近云这样惊艳绝尘的脸,又有几分理解他了,人都是自私的,举世无双的艺术品都想私藏,其余人一丝目光,对她都是亵渎。
宋近云今天只说了几句话,顾杳凭这几句话就能看出她应该不是空有美貌那种人,鲜明的性格加上极致的美貌,更何况她还是位被报纸称为“国宝”的青年艺术家,难怪程昱闻会动心。
宋近云哪里知道他们心里的惊涛骇浪,这么多年舞台生涯,她早已习惯别人的目光。
顾杳问他:“这还不得意,你还想要多得意啊?”
程昱闻但笑不语,鞋尖轻轻蹭了蹭宋近云的小腿。
宋近云可受够了他今晚一直踢皮球,接过话茬说:“三哥不够得意可能是想再多谈几个。”
宋近云整晚都话里带刺,别人只觉得他们俩当着众人调情呢。大家嘻嘻哈哈下了牌桌,又开始喝酒闲聊,畅聊一晚上,喝酒也喝个尽兴。
宋近云深夜开始犯困,程昱闻叫停了酒局,最后让服务生把德扑赢来的筹码都给宋近云。
宋近云最后在车上看到打进卡里的数字,困意都被吓走,瞪大眼睛看他:“你们不是说随便玩玩吗?打这么大?”
程昱闻两小时不到的牌局,给她赢了一套房。
程昱闻开着车,讥讽着说:“谁叫他们菜还敢跟我玩。”
跟王读山那群人玩牌对他来说纯属催眠,不陪他们玩顾杳又会不依不饶,上牌桌陪他们玩只是为了给自己换个清净。只是他没想到还有个意外惊喜,身边这个小财迷好像挺高兴。
“嗯。”
不义之财就是比其他收入来的更爽,宋近云觉得今晚她这“出场费”简直是血赚。“我看你应该给自己找个兼职,没事的时候多找他们打牌。”
而不是把劲儿都使在她身上,后面半句宋近云只敢在心里说。
程昱闻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无奈地勾了起来。
宋近云一开始还没明白他什么意思,后面用他公司这两年市值涨幅来估算他的时薪——好吧,是她错了,他可能挣这些钱,只需要一秒钟。
他的笑容是那样的讽刺,宋近云顿时笑不出来了。
魏星伶一直怂恿宋近云从程昱闻身上狠狠地赚上一笔,且不说程昱闻一直很大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