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的。”宋近云拎得清,“别光顾着说我了,你最近怎么样啊?”
魏星伶谈起自己,话头根本止不住,聊她最近的感情生活,聊她跟几个个哥哥的唇枪舌剑。
魏星伶爱热闹,到哪里都是呼朋唤友,到了晚上,她身边围了一大圈年轻漂亮的男男女女。
魏星伶喝得高兴,她酒精上头起来谁也拦不住,宋近云看她开心,今天没扫她的兴。以至于程昱闻打电话来催宋近云回家时,她仍旧说自己有事,要晚些回去。
程昱闻刚过十二点的时候给她打了通电话,她说她那边朋友聚会还没结束,凌晨两点的时候,她还说要再晚点,程昱闻似乎忍到了极限,索性直接到酒吧接她。
程昱闻到酒吧的时候,宋近云正好扶着醉熏熏的魏星伶出门,准备送她回家。司机见到宋近云,立刻下车接应,宋近云起初还有点犹豫,程昱闻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说她一个人送个醉鬼不安全,他再三坚持,她才不怎么情愿地上了车。
魏星伶上车,程昱闻的嫌弃表现尤为明显,奈何她已经喝得七荤八素,根本没办法看人脸色,抱着宋近云在他面前一通胡说。
“小云,我跟你讲,男人靠不住的,你可别被骗了。”
“你看看今晚上那么多年轻的小帅哥,你半年换一个,都够你玩到四十岁,你别死心眼儿一棵树上吊死。”
魏星伶越说越不着边际,宋近云急忙捂住她的嘴,却被她反咬一口。“不舒服你别捂我嘴,我告你啊宋近云,你真别担心没有男人,今天的小帅哥只是冰山一角,咱以后只要25岁以下的,年满25马上分手,我们也见贤思齐,用男人对待女人的方式对付男人。”
程昱闻一言不发,笑着看宋近云,听得饶有兴味。
宋近云捏一把冷汗,脸上很平静地,默默地往魏星伶的腰上掐了一把。
魏星伶神智不清地喊疼,宋近云温柔得跟春风一样,端了杯温水缓慢地喂魏星伶喝下去,暂时堵住了她的嘴。
魏星伶消停了一会儿,佣人出门来接应的时候,她又突然发疯,捏着宋近云的手不肯放她走:“宋近云我告诉你,你不要害怕,我养你一辈子都可以,我妈从小告诉我,靠山山倒靠水水跑,男人都靠不住。你怕什么呢,你别怕,你就搬我家里来,你以前还不是来我家住过,我们俩一起生活可开心了,男的有什么用?”
王姨颇觉得抱歉,似乎对这事很有经验,从别墅里再叫了两个人,一起强行把魏星伶扶了进去。佣人从小看着魏星伶长大,也认得宋近云,还专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