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跟宋近云说了些正事。宋近云这么多年攒了些积蓄,她自己没有过多精力打理,便交给魏星伶一起做了些投资,魏星伶跟她解决完最近生意上的事,开始闲聊。
“对了,怎么最近给你打电话,你怎么都跟他在一块儿啊?”魏星伶一脸的难以置信:“你们现在见面次数多吗?”
宋近云点头:“是比以前多多了。”
她回顾这一年,也才惊觉,他们两个已经亲密到这个地步了。
这种不清不楚的的关系最磨人,他们金主不像金主,恋人不像恋人。“那他怎么说,难道你们就一直这么下去吗?别的咱都先别提,你的时间才是最宝贵的。别为了他,耽搁了。”
别人替她操碎了心,宋近云却没心没肺:“需要说什么?非要我明说是吧,我是他见不得人的情妇。”
宋近云跟赌气似的,她那一声音量不小周遭人都能听到,吓得魏星伶立马上去捂她的嘴。“姐姐,你饶了我吧,我不惹你了,你好歹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万一谁认出你来给你曝光到网上,你怎么办?”
“哪有那么巧的事。”
宋近云不以为然,现在传统艺术式微,纵使她是唱昆曲里顶尖的人物,街上有几个年轻人能一眼认出她来。
“你可别发疯了。”魏星伶心有戚戚地环顾四周,“我真服了你了。”
调笑完之后,宋近云也严肃起来:“不过当年一时乱了阵脚,确实没有谈我要跟他多久。”
魏星伶听了愁眉不展,宋近云当年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姑娘要独自面对这些风波,的确不容易,她那时候哪里有讲条件的资格。
魏星伶以前顾及宋近云的感情,很多事情她没有深问,可他们圈子里金丝雀的风流故事太多,男人刚上头的时候一掷千金百依百顺,但到头来没几个善终的。
程昱闻诚然是个无数女人艳羡不来的情人,但那么多前车之鉴,魏星伶必须要来当这个恶人。“你怎么想呢?”
宋近云问:“如果我提结束,会不会惹怒他。”
这两年宋传芷的身体不大好,宋近云可不能确定陆家还能不能受得住承受程昱闻的怒火。
“是吧,提分手也是一门学问。”魏星伶又问,“那你们最近如何?”
“挺好的。”
宋近云心里清楚,他们两人的关系现在像是废墟上搭建的宫殿,看似华丽牢固,实则没有地基,摇摇欲坠。
魏星伶大小就跟宋近云是朋友,她当然能够敏锐的捕捉到她的情绪,联想起之前种种,魏星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