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你的生日礼物。”
程昱闻语气平淡地答。
这世上鲜少能有人拥有拒绝高珠的定力,宋近云越看这条项链越觉得它璀璨得夺人心魄,她低着头反复端详:“生日礼物,那天你不都让人送过来了吗?”
“我想亲手给你戴上。”
程昱闻手指沿着项链的边缘游走,凉与热交替的触感激起她满身战栗。他的手指最后勾起项链,把她拉到自己面前,用极低极低的声音说:“真想随时随地把你带在身上。”
像季风过境,像电流流经,宋近云明明被他勾得脸都红了,但还嘴硬,故意要破坏气氛。“项链跟人一样,再大的钻石,天天戴,也是会腻的吧。”
程昱闻有时候花了钱也未必能得到宋近云的笑脸,魏星伶曾说她得了便宜还卖乖,但宋近云却振振有辞有她的道理。
她总说不能因为程昱闻给她花了钱她就没了脾气,用了人的钱还甩脸子,她这是不畏权贵、不为珠宝折腰,这是风骨。
程昱闻把她圈到臂弯里,捏着她软乎乎的脸颊,佯怒问:“哪里来的小白眼狼,一声谢谢都不说?”
“谢谢。”
宋近云觉得她还挺有求必应的。
程昱闻问:“就这样?还说你不是在生气?”
“嗯?”宋近云装傻,“不这样难道还有别的礼物?”
程昱闻似乎打算满足她:“你想要什么。”
宋近云随口一说:“我想要看雪。”
现在已经是五月,北京哪能想看雪就有雪,程昱闻想了想,觉得这个要求也不算过分:“想去哪里看,我马上让人准备。”
程昱闻一本正经地在想办法,她却回一句:“我就想在这里看。”
去年程昱闻带宋近云一起去滑雪,她整整两日都待在酒店里,一让她出门她就恹恹地靠在他背上说怕冷。
她畏寒,一向不喜欢下雪天,五月想要看雪,摆明了是故意为难。
“好。”
程昱闻拿她没办法,答应了。程昱闻嫌她过于冷淡,宋近云刚躲开,他又把她捞进怀里。这次臂弯使了力道,她轻易挣不开。“好好陪我,行不行。”
“开空头支票是吧,这个季节哪里有雪。”
宋近云小声嘀咕。
宋近云没有看雪的兴致,就是想胡闹一下,她看程昱闻态度有投降的意思,停止她的刁难,终于愿意好好跟他说话。
“我不骗你。”
宋近云躲了许久,他的吻最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