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的咖啡厅在首都cbd最好的地段,只可惜宋宇澄心气高,瞧不上这些小生意。
宋宇澄闯了祸,老实了一阵儿,现在天天在咖啡厅守着,宋近云到了咖啡厅,他认认真真地在跟供应商打电话谈事。
见到宋近云,宋宇澄挂点电话,跟她打招呼:“妹妹。”
语气很低落。
咖啡厅今天公休,员工都不在,屋内只亮着一盏灯,衬得他潦倒孤寂。
“你最近什么情况?”宋近云免掉寒暄,直奔主题,“为什么又欠那么多钱?
宋宇澄性格像温开水,说话也是慢吞吞的:“我,跟安安一起花掉了。”
宋近云年纪小,但气势足,她质问他:“你上次不是说会跟她说清楚吗?舅舅查过了,你上个月去了趟澳门,花掉一百多万,你实话跟我说,是不是哪个叠码仔带着你去赌钱了?”
“没有,”宋宇澄否认,“去澳门我们只是玩了几把,剩下的钱给安安买项链了。”
宋宇澄在国外交的女朋友,是她留学时的同学,算起来在一起已经八年。一开始两人年纪小的时候倒是不在意物质,有情饮水饱,但时间一长,差距就渐渐显现出来。
女方家世优越,心高气傲,寻常背景的男人她根本不放在眼里。
前些年宋家宽裕的时候,宋宇澄手头攒了些钱,让他和女友在国外过得挺潇洒,两人感情很好没什么矛盾。
国外圈子也就那么大,人和人之间难免会攀比,看小姐妹找到家境更好的男友生活如同鲜花着锦,她心里愈发不平衡,以门不当户不对为由提过很多次分手。
舅舅的生意没以前好做,宋宇澄近几年打肿脸充胖子,借着陆家的名号,背地里借钱一股脑地给女朋友花,才勉强把对方留住。
宋近云觉得空气有些稀薄,她有窒息的感觉。
宋宇澄跟她一起到沙发上坐下,只肯对她说实话:“妹妹,我跟安安八年的感情了,我放不下。我真的努力过,真的没有那么容易。”
宋近云问:“她根本跟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这样骗她有什么意义呢?你打肿脸充胖子,这才多久又给她花了几百万,你觉得你做得对吗?”
宋近云曾经见过宁安安,她是个趾高气昂的女生,人有些娇气,但宋近云从未说过她一句不是。这件事本就是宋宇澄自不量力,要怪只能怪他自己。
宋宇澄摇头:“我没有办法,这些天我也不敢见她。”
宋近云见他这副模样就着急:“你跟她说清楚!再不说清楚,宋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