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走了一步，那双清澈的杏眼里，直球之瞳的光芒愈发璀璨。
她像是看穿了弥撒所有的伪装，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您说我肮脏，说我只有肉欲，可是……”
林软心微微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为什么您在说出‘肉欲’这两个字的时候，您的心跳……加快了呢？”
“您那双悲悯的眼底，明明藏着比地狱还要深的渴望啊。”
这句话精准无误地闯入了弥撒心底最隐秘见不得光的那个弱点。
弥撒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在一瞬间失去了节拍。
当林软心那句直白到近乎粗俗的“你长得太合我胃口了”在巨大的穹顶之下回荡时。
整个礼拜堂的空气仿佛都被瞬间抽干了。
弥撒站在刺眼的圣光之中，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他的胸膛里，那颗已经几百年没有剧烈跳动过的心脏，此刻正在以一种不规则的频率疯狂跳动。
“肉欲……”
弥撒在心里咀嚼着这两个字。
多少年了？
自从他堕落，便建立这座用来惩罚罪恶的孤儿院，凡是每一个见到他的生灵，都在他的圣洁光辉下瑟瑟发抖，连直视他的勇气都没有。
他们嘴里念叨着主啊宽恕我，心里却充满了极端的恐惧。
那些敬畏，那些膜拜，让弥撒觉得无比的虚伪，甚至让他感到生理上的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