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的小牛犊子。
尤其幼子赵祗,刚满月就病病殃殃的,肉眼可见的难养活。
所以748一送药,赵恒就炸了。他现在就一个健康的儿子,还是嫡子,这薛大郎给他儿子送硝酸甘油,是诅咒他家儿子跟李沆李相公一个毛病,命不久矣吗?!
“药丸只是一种形式,里面的成分是不一样的。”
748努力用皇帝能听懂的话解释:
“能治疗肺痈、丹痧、热毒入血之类的病症,但一定要注意剂量,儿童是绝对不能过量的……”
一听那三个病名,真宗的眼神儿马上又不一样了,心里那点膈应彻底消散无踪。
薛大这小子,要能准确说出病名来那多半不是胡吹,你看李相公的胸痹之症不也好了吗?
肺痈啊肺痈,他那个早夭的长子就是这样没的。
这病症发起来后经常是高热不退,要真应了薛安上的话能用这什么安治好,那可真是救命仙丹了。
郭皇后和真宗过了这么多年,一打眼就知道夫君心里在琢磨什么。
她顿觉大事不妙。
赵祐是官家的命根子,如何不是她郭皇后的命根子?!
她都年过而立才养下了这么一个儿子,皇帝要给儿子吃那些来路不明的丹丸,她这个当娘亲的绝对不答应!
这可万万使不得啊!
想到这里,郭皇后也顾不得规矩了,简单粗暴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还试图把那瓶可疑的药丸子给抢过来。
真宗被下手硬抢的郭皇后吓了一跳。
他俩年少夫妻,郭皇后从来都是谨言慎行的典范,言谈举止挑不出一丁点错处,啥时候这样真实地展露过情绪?
赵恒觉得稀奇,但还是没把药瓶给她,接过来扔给李神福保管。
“好好存着。”
他还追着叮嘱了一句。
“等祐儿发了肺痈,还得用它去热呢。”
郭皇后:……
“哎呀,说着玩儿的,祐儿的身体这么康健,怎么可能患上肺痈。”
郭皇后瞪着赵恒运了一会儿气,得益于当家主母严苛的自我修养,她到底没有张口骂人。
不能骂皇帝,但不代表她不迁怒别人,郭皇后狠狠瞪了李神福和748一眼,袖子一甩,沉着脸走了。
李神福:“官家,您看这……”
赵恒打了哈哈,假作无事,实则心里也有点后悔。
他这皇后是个规矩人儿,做事一板一眼最讨厌插科打诨的,尤其还事关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