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其它包厢发生了一些事,方衡也要去处理,走的时候让大家随意。
待他一走,邱奕鸣想起什么,凑近谢言知神秘兮兮说:“这里经常有一些人是冲着方衡也来的,而且他喜欢男人,我看你想谈恋爱可以跟他试试,我认识他好几年了,他人倒是不错。”
他仿佛一个媒婆极力向另一方展示这一方的魅力,阐述了方衡也众多优点,最后想到陆时宴,又悻悻说:“我看你看上的陆时宴,还是算了。”
谢言知对他的这些话不为所动,只挑挑眉道:“我只是想和陆时宴谈恋爱,不是想谈个恋爱,而且我们的缘分可是上天注定的。”
想到两人现在都住上下楼,抬头不见低头见,这可不就是上天安排的吗?
邱奕鸣切了一声,又翻了个白眼,说:“他那个人哪会谈恋爱,而且当年陆家出事网上盛传他为人冷漠,一直以来他也没有任何花边新闻,根本不会和任何人谈恋爱。”
谢言知笑眯眯道:“说明他洁身自好,不愧是我看上的人。”
邱奕鸣听完他的话都要把那白眼翻上天,辛洛在一旁听乐了,出声说:“这说得我更好奇了,这是小言第一次有喜欢的人吧。”
谢言知很早就跟他们说过喜欢男人,但一直没谈过恋爱,那些年追他的男男女女都能排成一条长龙,可他愣是一个都不喜欢,只说没感觉。
辛洛放下酒杯,又开了一句玩笑:“要我说,你倒可以这边也跟方衡也了解,两边都试试,备着。”
谢言知望着他目露震惊,仿佛不可置信一般,最后一脸正色道:“洛哥,拒绝备胎,从我做起。”
辛洛直接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
邱奕鸣无语吐槽:“我真是服了你们。”
他闷了一口酒,没忍住又问:“你非要和他谈恋爱,那他就是不喜欢你呢,你总不能一棵树上吊死吧?”
谢言知歪着头,想了想陆时宴那冷冰冰又彬彬有礼的样子,开口回答:“那得看我喜欢他到什么程度。”
另外的两人面露困惑,邱奕鸣问:“什么意思?”
“我要是一般般喜欢他,那我们谈个恋爱,合不来自然就算了,毕竟强扭的瓜不甜。”
“那不一般般呢?”
谢言知的唇角勾了勾:“不一般般的话,那他不喜欢我也得是我一个人的。”
邱奕鸣大喊:“你刚刚说强扭的瓜不甜。”
“但它解渴啊。”谢言知理直气壮,又挑眉说,“而且我都那么喜欢他了,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