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进的,谢谢你。”
陆时宴待人进来便松了手,不再言语。谢言知站在他的左边,两人在安静的轿厢里各自目视前方,一时无人说话。
谢言知这会慢慢缓过来消化着这从天而降的馅饼,只觉得这一定是天赐良缘。他通过一边的镜子偷瞄陆时宴,对方一身黑色暗纹西装,领口处严丝合缝,一丝褶皱都没有,身姿挺拔,目不斜视,没有半点要交流的意思。
谢言知不想浪费这次难得碰见的机会,于是没话找话:“陆先生住在这边很久了吗?我是最近才搬进来的,住在25楼。”
陆时宴即使总是一脸冷冰冰,却极有个人修养,听到谢言知的问话,简洁有礼回答:“住了几年。”
“那以后我们就是上下邻居了,要不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吧。”谢言知趁机说,举了举手机。
陆时宴听到这个要求,偏头看了眼他,对方的桃花眼一片潋滟,还是像那次一样露出隐隐的期待。陆时宴一动不动注视着谢言知,琥珀色的瞳仁没有任何波澜。
谢言知见他没有任何动作,以为这波加好友又是无功而返。
结果,陆时宴拿出手机,下一秒冷冽的声音响起:“好。”
就这样,两人互相加了联系方式。谢言知加上好友后,脸上镇定着,心里的小人却在欢呼雀跃。电梯下降的时间很快,两人只说了几句就到一楼,谢言知只得不舍地跟陆时宴道了别。
晚上,窗外夜色沉沉,客厅的落地灯散落一团光晕,轻轻落在茶几摊开的剧本上。
谢言知坐在沙发上靠着后背,仰头望着头顶的天花板。天花板嵌着一整块透光的翡翠奢石,灯光从石纹背后透出来,像一片凝固的深海,而这片深海慢慢显现出陆时宴那张极其英俊又冷漠的脸。
谢言知想到白天遇到的他,小声嘀咕:“原来我们就只隔着一层天花板,这下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在谢言知琢磨着下一步该怎么做时,手机震动了几下,屏幕连续弹出几条群消息。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只见辛洛在群里说回澜市了,叫大家出来聚聚。
辛洛和谢瑾琛同岁,比谢言知大九岁,大学毕业去做了导演,这些年拍了不少部戏拿过大大小小的奖,在圈内极有名气。如今总是长年累月在外拍戏,这次谢言知回国,他难得有空就把大家都叫上。
群里的几人陆陆续续回了消息,没一会大家就确定好时间和地点,在明晚八点凌澜会所。
凌澜是一家高端私人会所,营业时间是晚上七点开始,到了八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