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映薇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睫毛忍不住簌簌颤抖:
“你……说什么?”
“跟我和喝交杯酒。”
江彧勾唇低笑,粗粝的指腹捏了捏她的耳垂,“怎么慌成这样,不乐意吗?嗯?”
夏映薇眼眶渐渐泛了红,喉咙一阵阵发紧,唇瓣微动,却发不出声音。
五年前,她嫁给他时,他都不曾给她一个婚礼,连婚纱照也是敷衍了事。这些年来,她看到别人结婚,看到电视里那些热闹喜庆的婚礼,新郎新娘接吻,喝交杯酒的场面,她都会刻意避开,止不住心酸。
她从小就是很注重仪式感的人,在孤儿院的时候,那么艰苦恶劣的环境下,每年妹妹过生日,她都会拼尽全力给她准备礼物,给她偷偷过一个生日。后来两个人单独出去生活了,彼此的生日更是从来没有敷衍过。
她是个比谁都认真生活,在乎这些细节的人。
可却连一个简单的婚礼都不曾拥有。
在花房被毁,她没有对江彧心灰意冷之前,她内心深处依然渴望能有一场婚礼,那是她此生最大的遗憾之一。
可经历了那些后,她不再对这个男人抱有任何期待,也不再渴望婚礼,甚至对所谓的仪式感也失去兴趣了。
然而此刻,江彧竟然要跟她喝交杯酒。
与其说感动,她更多的,是觉得可悲,可笑。
江彧不过是在逗猫罢了。
他玩心起来,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他是走肾不走心的人。
她要当真,就是天底下最大最大的大SB。
“都五年夫妻了,还扯这个干什么。”夏映薇声色幽凉,几分抗拒。
“你怎么了?不太高兴的样子。”
以前,江彧哪儿懂什么察言观色,如今真是无师自通,也会看她脸色了,“喂,我又哪儿惹你了,别丧个脸,说出来,我听听你占不占理。”
“有些事,要在对的时间,和对的人做,才有价值。都过去五年了,喝交杯酒,我觉得没什么意思了。”
夏映薇自嘲地笑开,“更何况,你不是一直瞧不上我吗。跟我喝交杯酒,真的合适吗?”
江彧拧眉,一股子恼火的情绪骤然提上胸口,又闷,又堵。
这个女人,真是一朵带刺的红蔷薇。
美是真的美,扎人心的时候,也是猝不及防,能噎得他喘不上气!
“我确实瞧不上你,但我特么不是也娶你了吗?你已经大获全胜了,还计较那些干什么?”江彧憋着气,说出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