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周淮之过得一塌糊涂。
以前,他不爱林云姿,不过是图个新鲜有趣儿,还能将就跟她当个貌合神离的夫妻。但自从婚礼上,她和阚羡那些肮脏艳照公之于众后,他现在看到那个虚伪放荡的女人,就只有憎恶,愤怒,恶心!
他有严重的感情洁癖,他的女人,不一定非要是处,但必须对他身心干净。他受不了一丁点的背叛,连精神上的背叛他都无法容忍。
而林云姿,他抛弃了发妻,求了婚,亲自娶进门的女人,却把他背叛的彻彻底底,让他沦为全盛都的笑话,互联网上的热梗。他真是肠子都要毁青了,掐死林云姿的心一天比一天强烈。
“我真是想弄死她……我真他妈想杀了她!”
周淮之瞪着布满猩红血丝的眼睛,抄起桌上的红酒瓶,大口大口地往嘴里灌,殷红的酒水染红了他身上矜贵的白衬衫,就像流了一大摊血,就像他真的杀了人一样。
“周总,您不能再喝了,您已经喝了一天一宿了!”
何流满目担忧,忙上前抢过酒瓶,“我知道您心里难受,但您不能这样糟害自己的身体啊!您身上的刀伤医生说要完全康复得小一年呢,这期间您切忌动怒,切忌饮酒,会不利于伤口愈合的!”
“滚!少他妈管老子的事儿!跟你有什么关系?!”
周淮之猛地起身,怒瞪着何流,一把夺回酒瓶,把何流搡了个大趔趄,“你估计心里也在笑话我呢吧?觉得我是个错把珍珠当鱼目,亲手给自己戴上绿帽子的蠢货!”
何流连连摇头,百口莫辩,“没、没有啊周总!您误会我了!”
周淮之发狠地揪住他的衣领,“我想起来了,当初……是你帮着林云姿,纵容我跟她偷情,还帮她创造机会!全都是你干的好事儿!要不是你……我怎么可能被那个贱人骗,怎么可能和宛儿离婚,怎么会落得这个下场?!你才是那个始作俑者!!”
何流惊慌失措地狡辩,“不是啊周总!不关我的事啊!都是林小姐……林云姿,她往您身上下了十成十的功夫,她对您太好了,太主动了,让我误以为她对您是真心实意的!我是因为您那时过得痛苦,夏小姐进了监狱,身边连一个照顾您疼您的人都没有,我也是心疼您……所以才撮合您和她在一起的……我也是被她给骗了啊!”
周淮之憋了一肚子窝囊气,又喝了酒,此刻贵公子的仪态彻底绷不住了,“放屁!你敢说,你没暗里收林云姿的好处?你敢说你跟她之间什么事儿没有?你敢发毒誓骗我……出门被车撞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