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马上要结婚了,你得知道‘避嫌’两个字该怎么写。”
傅时京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皇帝让宫女喂食,皇后会让皇帝避嫌吗?”
夏宛吟贝齿紧咬,要不是怕浪费粮食,她真想把饭盒扣他这狗脑袋上:
“傅总脑子里还有裹脚布没拆吗?新中国没有奴隶。”
“我不想沾手。”
傅时京歪着头瞧她嗔怒的样子,薄唇微勾,仿佛逗弄她生气是件很好玩的事,“而且,我之前救过你那么多次,让你喂我吃两个饺子很难吗?要没有我,你还有命今晚包饺子?”
好家伙,道德绑架是吧!好好好……
夏宛吟气笑了,指尖捏起一个饺子,二话不说,气咻咻地塞进傅时京嘴巴里!
“唔——!”
傅时京还没等反应过来,她又塞进去了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塞到第五个的时候,他终于受不了了,喉咙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嘴巴闭得紧紧的,一双惊艳明亮的凤眸瞪得滚圆。
“噗嗤!”
夏宛吟忍不住笑出了声,指着他塞得圆鼓鼓的脸,笑得止不住颤,“你的样子……好像一只生气的河豚!”
站在车外面的肖羿隐约听见里面有动静,他连身都不敢转过去,更不敢看,只能心中狂敲功德,默默嘀咕:
傅总也是,每次办事儿都像个毛小子,就不能去开个房嘛!
也太委屈夏小姐了。
傅时京是从小接受精英教育的贵公子,甚至从来都没有狼吞虎咽地吃过东西,嘴里的这些饺子,他嘴巴蠕动了好半天才全咽下去。
他俊容胀红,“夏宛吟!你是不是想谋杀……”
“谋杀亲夫”四个字,险些脱口而出,又硬被他吞了回去。
“不是傅总你让喂的吗?我这按您吩咐做了,您怎么又不高兴了呢?”
夏宛吟眨巴着慧黠的明眸,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他出糗,怪可爱的,她忍不住又想笑,“听肖秘书说你饿了一天了,多吃点吧,身体要紧。”
傅时京一瞬不瞬盯着她开阖的柔唇,眼眸渐深。
终于,他没能克制住自己,欺身而上,鼻尖相抵,吻上了她。
夏宛吟身子一颤,但她这一次却没有躲闪,怯缩,而是像一块磁石,忍不住朝他靠近,微微相贴。
安谧的车厢,隐忍克制的缠绵,却清晰入耳。
傅时京大掌轻轻托起她的后颈,变换着角度,吻得痴醉沉迷。
只是这一次,他没有像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