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过分的举动,缓缓再说吧。”
……
顾家的车向自家别墅驶去。
顾弘声自己一辆车,顾夫人陪着顾霈盈坐另一辆。一路上顾霈盈哭个不停,顾夫人一个劲儿地安慰,嘴皮子都磨破了,非但没用,她反而越哭越伤心。
走进家门,顾霈盈哭得更大声了,甚至可以说是在宣泄和撒泼。
“行了!哭哭哭就知道哭,吵死了,给我把嘴闭上!”顾弘声烦躁地大吼一声。
顾霈盈从小娇生惯养,此刻又被赵廷序羞辱,她忍无可忍,冲着顾董大喊大叫:
“赵家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咱们顾家半点都不比他们家差!你们为什么非要让我像个娼妓一样去倒贴他们赵家?!你们看看赵廷序把我当个人看吗?他眼底根本就没有我,我的脸都丢光了!!”
“你给我住口!!”
顾弘声本就憋了一肚子气,此刻被她这么一闹腾彻底红温,夺上前瞪起猩红的眼睛,狠狠抽了顾霈盈一巴掌!
啪地一声,响彻客厅!
顾霈盈耳蜗里嗡嗡作响,白嫩的脸颊登时红肿鼓胀!
但是,这一巴掌下去,她还真就不哭了。
这是她活了二十六年,头一次挨父亲的打,她完全懵了,失去了任何反应。
顾夫人也傻了眼,僵在原地,一声都不敢吭。
顾弘声神情冷酷,直指着她僵白错愕的脸:
“顾霈盈,你也老大不小了,事到如今我也不妨把家里情况告诉你。现在咱们顾家,早就不是二十年前的顾家了!咱们在外海市场拓展业务,这两年接连失力,有两个重要的项目,资金链马上就要断了!”
顾霈盈心口一沉。
这些年她在国外,进修音乐,艺术,学的都是烧钱的专业,且她还喜欢养“马”,大手大脚的花钱。她以为他们顾家如日中天,有花不完的钱。
可现在看来,情况并不乐观,只是独独瞒着她罢了。
“靠着咱们家里的老底,你还能过着豪门千金,挥金如土的日子。但我告诉你,咱们顾家要是再不寻出路,就只有死路一条!”
顾弘声双手负后,在母女二人面前焦虑地踱来踱去,“咱们阔别国内市场多年,盛都商界早已没有咱们的一席之地,重新打拼,代价投入都太大。现在最好的,也是最快的法子,就是和赵家联姻,让赵家源源不断给咱们顾家输血,只有这样,你荣华富贵的生活才能保得住!
你今晚在赵家人面前甩臭脸,得罪了赵董和赵夫人,你和赵廷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