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夏宛吟女儿之死的罪魁祸首是她林云姿。她只是借了周夫人这把好用的枪,自己则完美隐身。达成了目的,手上也不沾半点血污。
且不说,柳淑玉买通了当年给夏宛吟女儿做手术的主治医生,一切安排部署都天衣无缝。就算有一天东窗事发,对付公堂,那也全是她柳淑玉干的,跟她可攀扯不上半点关系!
思绪至此,林云姿深深低着头,双肩止不住地发颤。
旁人看着,以为她是在怕,是在哭。
实则,她是在笑,忍得浑身难受,笑得花枝乱颤!
夏宛吟,你这个天真的SB。
你不光输了婚姻,被我抢走了男人,因为我蹲了三年大牢,就连你的女儿也是我搞死的!
你一时搞砸了我的婚礼又如何?你打得倒我吗?动得了我的根基吗?
你的女儿还活得过来吗?
你永远都是我的手下败将!!
柳淑玉满目愠色,烦躁地打量着他,“淮之,你今天真是奇怪了,当着你太太和你丈母娘的面儿,提那对晦气的母女俩做什么?你脑子抽风了?”
“没事没事啊亲家母。”
林夫人自知这回是自家女儿理亏,也收起了那副傲慢的嘴脸,语调温和,显得格外善解人意,“淮之并没有因为再娶而忘记已故的女儿,这恰恰说明淮之是个重情重义的好男人啊!我们小姿能嫁给淮之这么好的男人是她的福气,我们又怎么会介意呢。”
柳淑玉扯动红唇,“夏宛吟那个丫头片子,是在服刑期间生下来的,谁知道她怀的是不是淮之的种,没准儿是哪个野男人的,觉得自己进了监狱这辈子没指望了,所以把那孩子按在了淮之头上,想让我儿子给她当接盘侠……”
周淮之怒瞪起通红的眼睛,“妈,你够了!那就是我的孩子,我和宛儿的女儿!宛儿这辈子到现在都只有我一个男人,您别胡说八道了!”
“我胡说八道?我看你是脑子有病,谁好谁坏你分不清!”
柳淑玉怒然起身,嗓音拔高了八度,“你还真以为夏宛吟跟你好,跟你结婚,是因为她爱你呐?她不过是把你当长期饭票,不过是想过上锦衣玉食的好日子,摸着你过河罢了!你看她一跟你离婚,马上就搭上赵家的赵廷序,那是在给自己找新的靠山呢,就你,还以为那个贱丫头对你是真的,笑死个人了!”
母亲的话,及夏宛吟今天跟他说的那番残忍的话语,像冰冷的乱箭扎得他胸口千疮百孔。
周淮之捂住剧烈起伏的胸膛,闷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