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啊!吃了你们周家一口饭,你们想拿这事儿在宛吟面前说一辈子啊?周淮之你特么脸皮怎么比防弹衣都厚!”
许愿单手叉腰,气得想给这个恬不知耻的男人一个大比逗,“你们家是资助了宛吟,可宛吟给你们周氏集团创造多大的价值你心里没笔数啊?没有宛吟你周淮之就是个屁!而且据我所知,高中毕业后宛吟就没有让你们资助的吧?她大学时勤工俭学,年年全额奖学金,你们周家的钱她一毛都没花过,你们黑心肝的一对母子却企图要用资助这件事给她施压,让她一辈子对你们心中有愧。艹,你们周家可真特么会花小钱办大事儿!”
“宛儿,我没有……”
周淮之被戳中了龌龊的心思,眼中闪烁着心虚的暗芒,“我只是,我只是希望你能原谅我……虽然我们离婚了,但我觉得,我们真的没有必要走到这步境地,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宋湜眼底迸射出怒火,“那你想让宛吟姐姐和你这个婚内出轨,背叛婚姻伤透了她心的狗渣男怎样?我要是她,我会在你内裤上抹百草枯,毒死你,让你不能人道!”
周淮之强压着心中羞愤,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曾经这张脸,在夏宛吟眼里是清风朗月,可如今,却是丑陋又可憎。
“原谅你?”
夏宛吟红着眸笑了出来,声音透着刺骨的寒意,“如果我什么都能原谅,那我至今为止,所经历的一切,都是活该。”
周淮之如遭雷殛,身躯微微一晃。
而站在远处的傅时京,望着夏宛吟的眼底,云浪暗涌。
“周淮之,其实,你不是还爱着我,你只是觉得自己被林云姿骗了,你心里有怨气无处发泄,所以你想到了我,你想通过接近我的方式找回内心那阴暗的平衡,你只是想竭尽所能地抓住点儿什么,什么都好,哪怕是一个亲手被你抛弃,被你伤害,被你欺骗的前妻。”
夏宛吟不留一丝情面地撕开周淮之虚伪的嘴脸,仿佛一把将他那龌龊肮脏的心肝肺掏了出来,又狠狠丢在了阳光之下,“你只是不想承认,自己被林云姿算计了,算得彻彻底底,颜面全无。
所以,你想从我这里,找到一丝慰藉。你想用我来证明,你还不算活得太失败。”
到底是在一处长大的,彼此又做过夫妻,当过枕边人。
没有人比她更了解周淮之,她懂他的瞻前顾后,更懂他的自私,与卑劣。
周淮之只觉脸颊滚烫得刺痛,像被扇了无数个巴掌,因为羞耻,攥紧的双拳止不住地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