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咱们干什么正经买卖,咱们就干什么。”
“谁敢动你一根指头。”
徐虎抬起头,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透着一种纯粹的死忠。
“我徐虎第一个活撕了他。”
江彻没有说话。
他转过身,看着这个曾经的黑帮金牌打手。
看着他眼角没擦干净的泪痕。
江彻端起茶缸,喝了一口水。
冰凉的水滑进喉咙。
却在胃里化作一团火热。
他知道,这三千个法外狂徒,从今天起。
彻底被套上了合法的笼头。
心甘情愿地成了他手下最锋利,也最忠诚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