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里跳。”
魏倾芸继续翻看着,一边笑说道:
“早上在办公室你狠狠压了他一头,罗明远心里肯定记恨上你了。他给的信息留后手也正常。”
“他巴不得咱们拿着这些资料出去收账,一头撞进大坑里,跟欠债的地头蛇拼个两败俱伤,把事情闹到无法收拾。”
“到那时候,不用他多说一句话,郑新强就会顺理成章收回交到你手上的权力。”
我转头看着她,说道:“你这么清楚,是郑新强告诉你的,还是你自己看出来的?”
她轻轻耸了耸肩膀,身子微微朝我这边前倾。
一双眸子波光流转,又是那股勾人的腔调:“你猜?”
我不想接这种暧昧的话题,直接错开和她对视的目光,伸手端起茶几上的果汁喝了一大口。
刚咽下去,耳边就传来魏倾芸低低的笑声:“刚刚还说不喝,现在又喝上了,你就都不担心,我在里面下了东西?”
这话一出,我浑身神经骤然一紧,猛地看向她,语气沉下来:
“魏倾芸,往后咱们要在同一屋檐下演戏过日子,我希望你别时时刻刻都想方设法试探我,真的没这个必要。”
见我神色认真,她立刻换了一副模样,肩膀一靠,半开玩笑撒起娇来:
“好好好,奴家听老公的还不行嘛。”
听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这称呼实在肉麻得让人受不了。
我狠狠瞪了她一眼,连忙警告:“你别来这套!不许这么叫我!”
“哟,这就受不了啦?”
她眉毛轻轻一挑,眉眼间那股与生俱来的魅惑感扑面而来。
多数男人遇上这架势,十有八九都要把持不住。
我连忙偏过头,不顺着她的节奏往下聊。
一旦陷进这种暧昧拉扯,理智很容易被她牵着鼻子走。
我伸手拿起茶几上那叠资料,埋头翻看,把注意力强行转移到正事上。
资料上面记录着三家娱乐场子的全部信息,包含经营流水拖欠集团的欠款明细,还有三个老板的个人背景底细。
第一个是开大型酒吧的,总共欠下三百二十万。早年街头打杀起家,手底下养着十几个敢动手的跟班,性子火爆蛮横,油盐不进。上次罗明远派手底下人过去收账,被对方的人拎着铁棍棍棒给打了出来。
第二个经营大型 KTV,欠款两百六十万。这人本事不在打架,全靠耍滑头玩无赖,嘴上说得好听,可一到掏钱的时候就百般推诿,而且经常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