衰败之相。
他要去的是虹口。从法租界边缘到虹口，还要穿过公共租界北区。一路黄包车与步行更替，穿过了几条街，拐了几个弯，中间被日本宪兵的哨卡拦了两次。
第一次是在公共租界北区的一条路口，一个宪兵伸手拦住他，用生硬的中文说“证件”。陈树声从口袋里掏出之前翔太办的那张居留民证递过去。宪兵翻开看了一眼，又看了看他的脸，问了一句“日本人？去哪里？”。
陈树声用日语回答“回虹口”。宪兵点了点头，把证件还给他，挥了挥手。第二次是在四川北路附近，另一个哨卡，这次只看了证件就放行了。
过了四川北路，就算是进了虹口的地界。街面上的景象又是一变。路边的招牌全部都是日文，路上随处可见穿和服的女人和穿军装的日本兵，招摇过市，耀武扬威。
陈树声的目标是之前那家酒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