噜都想明白了一件事情，那便是实验之外的智慧女神插手了，不然这知识小精灵绝对不会说出这番话。
知识小精灵说道：“好纯净的「智慧」神性，我甚至怀疑你去偷了最初古神的神性。”
嗯？
王歌还以为知识小精灵又要恢复那鼻孔看人的语气了，但竟然没有，酝酿了一下语言：“这不是白给你的。”
“我知道，可智慧神系没有什么能给你了。”
知识小精灵很清楚「万象无常：智慧」并不满足这一次交易的条件。
但对于一位来自命运的古神，就连祂都想象不出还有什么能够拿出来和王歌交易。
王歌笑了笑：“没事，你记住就行，起码价值也要与之相对应。”
“当然，如果会有那么一天的话。”
王歌本来就觉得这东西烫手，出去后正好换一个：“肯定会有的，那么智慧的被选中者又需要什么仪式？”
“她只能够看到被我们纠正过的历史，而这些历史却不被历史回响认可，因此无法翻开第一页。”知识小精灵认真道，“这是我们能想到的唯一办法，作为万象无常牌的交换，请你帮助她翻开第一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