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我身上的「灾厄」权柄给你,能做到吗?”
ua~
“爸爸最好了!”
王歌抹了把沾满口水的侧脸,额头出现了缕缕黑线。
花千骨从雌小鬼瞬间化作乖巧小奶娃,露出小孩子纯正的笑容:“咯咯,那肯定可以的,那么多权柄呢,影响这历史回响还不是轻轻松松。”
「灾厄」权柄王歌拿着并没有用,魂命之花也用不到,给花千骨是早就有的打算,只是白给她显得有些廉价。
但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不管带孩子的是魂命之花,白柔还是齐诗诗与叽里咕噜,对花千骨的感观都还不错。
“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小孩子了?”
花千骨哼哼唧唧:“是的,我就是,要不你检查检查,快给我,快给我。”
王歌还没有尝试过如何转交权柄,迟疑一二:“你能自己来吗?”
“可以!不要反抗就行。”
王歌微微颔首:“那来吧。”
论对「灾厄」权柄的运用,一万个王歌加上魂命之花都比不上花千骨。
话音落下的刹那,王歌只觉得花千骨用她那小小的额头贴在了自己的额头上,灾厄的力量从她的躯体内朝着自己体内入侵,随后自己体内「灾厄」的权柄开始了反击。
力量不断的交融,王歌没有刻意去牵引,最后不分你我回归到了花千骨的体内。
王歌从讶异和第一次转移权柄的感受之中回过神,发现抱着的重量增加了,身前不再是个整天看不起人的雌小鬼,变成了一个约莫十七八岁的青涩女高。
最致命的吸引来自于那股危险的气息,仿佛知道会沦陷还是想要尝试着接近。
那双犹如死兆星般深邃死寂的眸子震慑心神,红艳的嘴唇犹如透著鲜血。
其实之前说是雌小鬼也不太准确,实际上的花千骨只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奶娃,只是因为有着一部分过往的记忆性格上出现了偏差。
“我长大了,爸……王歌~”
“嗯。”
王歌放下花千骨,再次打量了一番。
花千骨轻轻打了个响指,灾厄就编织成了一条深黑色的长裙,随后行了个贵族的礼节:“喜欢吗?还是更喜欢孩子时候的我。”
成熟,端庄,得体,像是一个受过严苛调教的贵族小姐。
“还不错。”王歌微微一顿,“那剩下的交给你了。”
“请放心,爸爸的任务我肯定会
完成的。”
说着花千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