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声摇摇头,“还没。”
“伤口疼吗?”
“有一点。”薄宴声回答,可能是时间久了,药效过了就会有点疼,但刚才星星在,他就一直忍耐着。
“刚是不是一直忍着?”音序问他。
“嗯。”薄宴声没瞒着她,“星星在,不想让她担心我。”
“你啊你啊,总隐瞒脆弱,有意思么?躺下来吧,我给你换药。”音序扶着他躺下来,将他的病号服脱了。
脱完,看到他健硕的胸膛和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就有些面红耳赤。
长得太好看了,所以光是躺在那,就有种让人想入非非的感觉。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让自己不要关注那些重点,拿来碘伏跟止疼药,专注给他上药。
可那男人,躺在那也不老实,她一上药,他就发出一些闷哼,这种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暧昧。s